阳春向飞星问起了关于他那时所说的灵修的传言,飞星则表示记载这些内容的书籍十分稀少,自己并不知道更多内容了。
而后,阳春又想起自己当时身中魔毒,而面对那么多魔修,只有金丹境的飞星却大胆地上前向那名化神境魔女求救。
她好奇问道:
“你不怕吗?”
“怕。”
飞星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些随意。
“但我更怕难以挽回真人。”
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内又陷入了平静。
等待好几息后阳春都没有再提问,飞星转头看向她。
不知是因为一直嗅着飞星身上的气息,还是因为他方才的话语,那两颗水灵的眼珠微眯着,兰息轻吐,樱口微张,双颊泛着红光,神情看起来颇为惬意放松,甚至令飞星觉得有些……
妩媚。
飞星打量着她的容貌,忽然发现与去年年末相比,她那份神态间的青涩似乎褪去了不少,不仅容貌更靓丽了几分,来到了与巧莲相比也不落下风的水平,就连——
阳春真人的……胸是不是变得大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衣裳包裹的软肉上。
对修仙者来说,相由心生便是这么回事,不是说自己想变得好看就能好看,而是指自己的外貌、气质的年龄会与内心深处的世界息息相关。
此刻的阳春看起来虽然仍是少女模样,却比之前要成熟了些便是因为内心深处发生了改变。
至于这份改变的原因。
想必她自己最清楚。
阳春注意到他的视线变化,颊上更红,而后忽然闭上了眼睛。
飞星见状,心中浮现出一点预感。
此刻如果自己对她做出些出格的事情的话——
她可能不会拒绝。
一股冲动如正在他的体内酝酿,如同在海下涌动的狂流。
那是从之前他与广刹未尽的情事中滋生出的欲望。
一阵秋风在廊间扫过,拍打着门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阳春闭着眼,但她知道飞星还在看着自己。
因为她感受到了一点温度,来自他的手掌的温度。
那温度来到她的面容旁。
是他的手吗?还是……
飞星那对嘴唇的模样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片刻后掠过嘴唇,移至脖颈,继续向下。
阳春的双腿不再晃动,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温度在她的胸口上方停留了一会儿,转移到她的小腹前。
阳春不自觉地含起胸来,犹豫片刻后又舒展了肩膀,努力将胸口挺起,取而代之的是她那两只藏在鞋袜中的脚丫紧紧绷起了。
温度在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方停留,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口中一阵干燥后,她的喉头也跟着一紧,忐忑、惶恐,又夹杂着期待的复杂情绪盘旋在心头,唯独脑海中一片空白。
忽然,温度消失了。
阳春的身躯放松下来,感受到的则是一阵空落。
她睁开眼,只见飞星闭着眼睛,双手自然地落在两膝上,腰身挺直,端正地盘坐着。
她不禁有些恍惚,方才的那些难不成都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