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到了吗?”
“哦。”
玉霜气鼓鼓地走到床边,抬起手。
手掌在空中划过,落在飞星的头上时变得又慢又柔,仿佛微风卷起纱帘般轻缓。
她没舍得用力,揉了揉飞星的脑袋。
飞星将她搂入怀中,吻了上去。
玉霜稍稍挣扎了一下,便再反抗,下意识想环住他的脖颈,手伸到一半又忍住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她剜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了。
把丹枫真人和广刹真人哄好啊……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要用到这个吗?
嗯,八成是要的吧……
唉,这样下去我何时才有时间修行啊。
他长叹一口气,起身看向身下的床垫,将印着血迹的布料切下,收入储物空间。
三块分别带着玉霜、丹枫、广刹落红的布料整齐地摆在一角,上面的血液新鲜如初,看着保存得很好。
飞星眨眨眼。
怎么感觉自己跟个有特殊癖好的采花大盗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