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插入发中,飞星似乎是准备给她编发。
指尖缓缓拂过头皮,广刹脊背一颤,终于开口说道:
“我自己来……”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感到足下微软,身形微微一晃,但也无大碍。
可关心则乱。
“真人!”飞星见状连忙上前从背后扶抱住她。
广刹本来还能站定,被他这一抱,酸软的身躯一酥,便不受控制地躺入他的怀中。
她侧靠在飞星的肩上,看了一眼的他那担心的神情后立马低头,眼眸颤动,低声道:
“放开我……”
芬芳馥郁的纤柔娇躯挑动着飞星的心弦,他轻轻咬了咬牙,扶着她重新坐下,便立马松开了手。
“真人再休息一会儿吧。”
他说着,将木梳递到她面前。
广刹接过木梳,眼眸再度垂下。
“那我便不打扰真人了。”
飞星说道。
一时沉默。
广刹看了一眼镜子。
他还待在自己身后,正静静看着自己。
他不是说要走了吗?怎么还不走。
他还想干什么不成——
她心中逐渐泛起波澜,这时,飞星转身离开了。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
广刹伸手拂过自己的发丝。
他那手指的触感仍然萦绕在她的脑袋上,久久不散。
说什么不打扰,不还是打扰了吗……
她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半月上。
木梳啊木梳,为何你这般的温柔,这般的有分寸。
这般的……
狡猾。
……
一夜骤雨打浮萍,两场幻梦乱芳心。
这天,卯兰没有如往常一样送来冷露绵。
直到晚上,巳竹也没有来叫飞星去华清湖。
广刹与阳春都没有走出屋子,飞星难得清静了一天,心却难以安宁。
他修行一夜,将醉仙情花的炼化进度又推进了许多,也不知步入金丹境后是否会获得什么新的能力。
次日午后,飞星正在院中练剑,广刹走出了房间。
她的神色如往常般冷厉,对飞星的态度也如往常般冷漠,仿佛将前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飞星看向大堂,说道:
“真人,总是将阳春真人关着也不好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