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白鸢看着那在鸩娘子下体不断进出的可怖巨物,心中不由一颤。
耸动着腰身的泛移舟猛地转头看向她,冷笑道:
“别急,等会儿就轮到你!”
白鸢闻言奋力反抗起来,然而花毒未消,她又哪会有力气呢,动弹了几下反倒使藤条捆绑得更紧,下体遭受摩擦也更加强烈。
“唔——!”
半颗绿豆大小的泪水从她眼角溢出。
在泛移舟背后不远处的那片山坡上,一棵松树后方。
飞星回过头来。
他刚刚到来,并没有听到鸩娘子与泛移舟之前的那番话。
是内讧吗吗?还是那人骗了我?其实那女子不是他们的帮手?
飞星抚着胸口,之前白鸢还将剑意打入了他的体内,令他吃了些苦头。
眼下便让她先吃吃苦头,等晚些我再……
算了。
飞星刚有这念头便打消了,摇了摇头,心底还是有些不忍。
敌人倘若只有一个的话便好办了。
方才没有使用情花能力审问那人,现在便可以无副作用地使用一次。
他闭目凝神片刻,令识海彻底平静,随后悄无声息地开始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