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勇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孙二娘,马上转头对众人道:“二娘说的正是,江州城池牢固,又有两千厢兵守卫,强攻时,只怕连城门边都没摸着,便被射成刺猬了。”
花荣对此事最是积极,闻言马上道:“黄文炳不知道我们何时会来,也不知道我们大队人马是否会来江州,还是只在半路等着。想来只在戴院长家里设了埋伏,若是我们不去寻戴院长,直接去劫牢时,想来他没有防备。”
武松点头道:“牢里现在有没有防备不知道,但若等到行刑那日,恐怕城中必然防备甚严。而且那时必然有很多百姓去看行刑,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调动兵马防备,这几日他便是防备时,也该不会调动很多兵马。”
晁勇也觉二人分析的有理,若要救人时,那便只有明日是最容易的了。
当下点头道:“那便明日去救,不过却需有人领路,我们才不致走错。”
李逵闻言,马上叫道:“俺以前便在牢里营生,要甚带路的。”
晁勇摇头道:“你在江州多年,认得的人众多,你又生的这般扎眼,刚一进城,恐怕便被认不出来了,还能救得人吗。”
李逵一听,不满道:“俺这般模样,也是娘生的,俺又做不得主,倒来怪俺扎眼。”
众人听了,不由哈哈大笑。
晁勇笑道:“若是其他没人认得你的地方时,自然也去的。不过这江州,你却是不能去。”
李逵不干了,叫道:“你这般说时,俺便白走了这上千里,板斧也砍不得几颗鸟头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