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川没有动,居高临下地冷淡看着那只手,他发觉如今这只金丝雀胆子的确大了不少,现在连演都懒得演了。
和原本那副楚楚可怜的泪人模样,不知道是哪种更为让他厌恶。
这是把目标转移成他了吗?
明明他父亲和傅岭弦才死了没有一周。
喻安的确感觉腿有点麻了,他正犹豫自己要不要找一个妖艳贱/货的理由站起来时,顾行川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了一条丝巾。
叠起来后搭在了自己手上,然后朝着喻安伸了过去,赤/裸裸的告诉他:我厌恶你,你不配被我直接触碰。
喻安弯唇轻笑,潋滟的双眸也微微勾起,扶上那只手的同时,指尖无意掠过顾行川的手腕,又在站起来后很快收回。
若即若离的触碰。
他目光停顿:“多谢你呀。”
但声音刚落,顾行川的神情更加冷淡,随手脱下被触碰过的西装外套,以及那条丝巾,直接丢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