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坐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金叶,吃饭时还撩她:“弟妹,你这衣服真白,跟你的腿一样,跳起舞来肯定骚勾死人吧?”金叶陪笑着说:“李哥你真会说话,我老公都不夸我。”我默默地低头扒饭,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操,这老家伙真是啥都敢说。
饭后,我找了个借口:“李哥,你们先聊聊,我去下买包烟,马上回来。”出了门,我躲在楼下,心里乱得像麻。
老李见我一走,立马凑到刘金叶身边,伸手摸上她大腿,说:“弟妹,你知道吗,你老公最近的工作状态和业务都不太好,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跟他也共事这么久,也想着得帮帮他,可这事不好搞,也得看弟妹的表现啊。”金叶愣了下,说:“李哥,你啥意思?”他淫笑着,手滑到她腿根,隔着裙子揉她骚逼:“我跟那小子也谈了好久,他也答应了,让你好好伺候我。你看,你这下面咋都湿了啊?”齐金叶听着脸一红,心跳加速,想推开老李,可又不敢。
她颤抖着说:“我老公真的这么说了…?”老李点头,手指隔着布料摸着她逼口,逼里的水渗出来,把裙子弄得湿了一片。
他慢慢齐金叶的裙子扯下来,露出被黑色毛毛遮住的三角区。
逼穴湿漉漉已经在滴着淫汁。
兴奋地脱了裤子,掏出鸡巴。
虽然上了年纪,但鸡巴还是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滴着黏液。
他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腿说:“弟妹,先试试用脚弄弄,我可喜欢你这白嫩嫩的小脚了。”齐金叶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苹果,心里一阵羞,可骚劲也上来了。
她脱下袜子,光着脚丫伸过去,双脚夹住鸡巴,脚掌贴着粗硬的棒身,慢慢上下磨蹭。
脚趾围着龟头灵活地揉着,抹得脚底全是黏液,亮晶晶地拉出丝,像涂了层油。
她脚心夹紧,来回套弄,老李的鸡巴在她脚缝里跳动,硬得像铁棒,热气把脚心烫得发麻。
老李喘着粗气,低吼:“弟妹,你这脚丫子太会玩了,把老子的鸡巴都弄硬了,对,脚趾再揉揉龟头!”金叶听话,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捏弄,黏液顺着脚背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齐金叶看着老李的鸡巴,满脸通红,骚劲已经慢慢取代了羞涩,吐着气说:“李哥,舒服吗?我的脚弄得你硬不硬?”老李眼一红,抓着她脚踝猛搓,鸡巴在她脚心狠蹭几下,说:“操,爽死了,老子现在要舔你的逼!”
他一手把齐金叶拉到沙发上,分开她双腿,阴毛湿得贴着肉。
他把阴唇扒开,淫汁已经淌满了腿,像开了闸的小溪。
他兴奋地埋头舔上去,舌头绕着逼口打圈,吸着里面的液体,把淫水全往嘴里舔,舔得逼穴“滋滋”响。
齐金叶顿时抖得像过电,爽得哇哇浪叫:“啊啊……李哥……啊……舔我……好爽!”老李抬起头,淫笑说:“老子的口活不错吧?你的骚逼可真甜,等老子干死你!”
他握着鸡巴,在阴户磨蹭几下,突然腰一挺,狠狠地插进去。
骚逼一下被撑开,淫水四溅,像花瓣被碾碎喷出汁液。
金叶尖叫:“啊!别急!痛死了!”声音颤得像在哭,红嫩逼肉被挤得翻出,像一朵绽开的花。
老李没管她,开始猛操起来,鸡巴像打桩机似的,每下都顶到底,撞得齐金叶屁股啪啪响。
淫水混着白沫流满腿,像融化的奶油,喷到沙发上湿成一片。
齐金叶被这一顿猛攻操得浪叫:“啊啊啊啊!操我!李哥,操烂我这骚逼!”把嗓子都喊得沙哑了,身子被老李撞得前后晃,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浪,在空气中颤动着。
老李喘着气,低吼:“好爽!这逼真的是极品!”他一手抓着齐金叶的奶子,像揉面团似的把它搓圆揉扁,乳头被揉得硬梆梆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老李操得全身冒汗,狠插几下,低吼:“啊,老子要射了!”腰一挺,把浓精全喷进齐金叶的骚逼,射得她身子一抽一抽,尖叫道:“啊!好烫!!被射进去了!要变骚逼了!”高潮颤得她腿软,瘫在沙发上,骚逼被操得开了个洞,又红又肿,精液在逼口潺潺流出。
我回家时,手里捏着烟,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