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吗?”
夕日红感觉自己要疯了一般,下唇也被她咬出了血。
“……好。”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什么?”观月以及平静。
夕日红的胸口在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让她又牵扯到了伤口。
她深吸了口气,忍着痛颤声道:“请……”
“请帮我处理伤口……”
观月从后腰的忍具包里拿出绷带,蹲伏下身来。
夕日红认命一般,缓缓放下了胸前的双臂。
观月看了眼她的胸前,被水浸湿的单薄睡裙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那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怎么不穿内衣?”观月问。
“你!”夕日红扭头看向他,眼中已经积蓄出了泪花。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哪有睡觉还穿内衣之类的话,只是仰头闭上了双眼,伸长了脖颈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降临。
夕日红感到一双冰凉的手探入了自己的睡裙里,掠过她温热的肌肤……
绷带最后在她身上缠好,从前身的胸下绕至后背,裹了数圈,夕日红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受了些。
砰!
一团黑影忽地遮住了她的视线,旋即夕日红感到有什么东西披在了自己身上,细看之下发现是一件黑色的上衣,而观月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份小型卷轴,上面仍有白烟升起。
这种是封存器物的卷轴,衣服应是从里面通灵出来的
“我会再派一具水分身陪你去避难所,你在那里静等着一切结束就好了。”
夕日红一言不发,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