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便是清廷朝三暮四,这些外交官在这个时候就等着活活被累死了——夹在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正是这个时代外交官的恰当写照。
“以李鸿章的见识不应该犯这样‘常识性’的错误啊,自己主持大清外交卖国不算,还要让自己的儿子也要背上这个骂名?!世人都骂老李卖国,可是有必要把自己的儿子也推进这个‘火坑’么?这到底是老李迂腐呢?还是有胸襟?!”谭延闿看着坐在太师椅中的李鸿章,心中暗自盘算着。
“伯行的意思是在朝鲜给俄国人一个出海口为代价了?!”张佩纶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看着有些儒雅风采的张佩纶,谭延闿也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兄的养气功夫,无论在什么时候张佩纶都是这种淡定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深浅来。
“只是不知道他当年在南洋与法国交战的时候率先逃跑,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呢?”谭延闿心中有些恶意的想到。
“那对于俄国来说,这么一条铁路是非修不可了?!”李鸿章终于打断了众人的交谈,站起来也走到地球仪面前说道。
“可以肯定的说,无论中日双方谁把持了朝鲜,都免不得因为这条铁路和俄国人打交道,以俄国人的作风看来,为了这条铁路就算发生战争也不足为奇。
不过有一点要说的是,俄国人的铁路终点暂时放在了海参崴,能够得到朝鲜的出海口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为理想的。
幼樵兄所说的引狼入室也不无道理,但是俄国这条狼就算你不引他也会进来,以小的代价换取朝鲜的安宁在目前来看应该是比较划算的!”“那英国那里该怎么办?先前已经尊中堂嘱托和英使欧格纳洽谈过了,英国也表示要站在我们大清这一边了……”张佩纶说道。
李经方听后看到李鸿章的眉头一皱,知道自己这个养父对英国人太过迷信,总是认为英国是列强之首,俄国人要是碰到英国人会选择退让。
先前就这个问题他和谭延闿也讨论过,其实原本他心中对请英国调停也是颇为寄托的,但是英国人的胃口实在是太大,恐怕要价比德国人更高。
再加上这几年英国从各项条约中在关税问题上一直不松口,朝廷压制北洋希望能够调高关税,北洋自己出于洋务的考虑也是有这种打算,但是几次和英国协调下来都不成功,有这样巨大的矛盾在前,英国人会真心为北洋着想么?北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