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左宝贵在汉城已经失去联系两个月了,现在还没有从日本人那边传来左宝贵被俘或是全军覆没的消息,汉城似乎在中日两国之间消失了一般,这只能说明汉城还在左宝贵手中,那支孤军还在抵抗日军!恭王奕訢听后摇摇头,说道:“还没有消息,自从大东沟海战后,北洋水师几乎全军覆没,合肥那边的海军舰船大都在修理当中,就算修理好的战舰也没有再出海过。
合肥也曾想过去接应他们,只是牙山海湾被倭人放水雷,莫要说是货轮,就是战舰也不敢轻易靠近……谭延闿听后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牙山水域的地图他是见过的,尽管看这种地图的感觉非常怪异,但是牙山水域那狭长的水道,日本人很容易用水雷让那里变成舰船的坟场。
再加上北洋水师经过三次海战之后已经元气大伤,连旗舰都沉没了,这对于李鸿章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历史上的李鸿章之所以奉行保守政策,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他将北洋水师看作是自己的家底,而是因为北洋水师和日本海军之间巨大的差距——北洋水师在战斗力上只能是十年前的亚洲顶尖水平,而这十年来日本海军砸锅卖铁的建设海军,速射炮和高速舰艇的建造使已经停滞建设八年的北洋水师心生畏惧。
不过实力是需要战斗来检验的,第一次牙山海域遭遇战济远奇迹般的击沉了严岛后逃生,这使得李鸿章并没有立刻采取极度保守的避战政策,而是像正常一样保守地让海军参与运兵护航。
直到第二次为截杀桥立。
意外地碰上了日本的主力舰队。
双方大战过后,李鸿章才采取了避战,只让北洋水师参与护航行动。
但是还是在护送铭军入朝归途上出了问题。
现在李鸿章就是有能力派出舰队前往牙山,也很难说服他了。
—恭王奕訢坐了下来说道:“修建卢汉铁路倒是没有问题,这一仗打过后,合肥亦是元气大伤,如果和约还算可以的话,合肥还可以与其他督抚对调;若是日本要价太狠以至于割地赔款地地步。
那合肥便是众矢之的,免官都是小事。
这样一来只要张之洞等这阵风刮过去之后,一道奏折便可以重新开修卢汉铁路……”奕訢的话谭延闿明白,李鸿章这次算是栽了,不过好在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变成可以比肩秦桧那样的人物,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现在数数各地总督,有谁还能够在张之洞之上?两江总督刘坤一是湘军老人,也有这个威望。
不过不说调刘坤一当直隶总督,刘坤一本人就是一个对修建铁路极为赞成的大臣,加上他和张之洞地关系还算不错,只有赞成绝对不会反对。
“卢汉铁路修建是不成问题的。
关键是你接手汉阳钢铁厂……这个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些?组安,你有这个财力么?那可是至少四百万两银子的大事!”恭王奕訢皱着眉头说道。
“晚生预计收购汉阳钢铁厂至少需要四百五十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