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先祖五十年前也是夹在朝廷和洋人之间左右为难,令先祖背负了骂名但却有几人知道这伍家为抗击外辱捐出了巨额家产,还保住了广州城?世事难料,陆羽兄,别人对伍家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为炎黄子孙做事要问心无愧便是了……”伍轩仁听后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意味深长的说道:“若是先祖能够听到有人这么称赞他,也就含笑九泉了……组安,这汉阳钢铁厂的事情,伍家是绝对会支持你的,你的股份、盛宣怀的股份还有其他人的股份若是不够的话,剩下来的我们伍家全都收购了,今后再次注资也会足额缴纳!”谭延闿听后摆摆手笑着说道:“陆羽兄误会我了!呵呵,收购汉阳钢铁厂和以后的注资虽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还不在我的眼中,以我的实力就算我一个人把钢铁厂收购进来,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负担!不过我终究不是做买卖的材料,这管理经营的是需要能人来主持的,无论是你还是盛宣怀都是我需伍轩仁点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替你看好汉阳钢铁厂的。”
“嗯,盛宣怀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陆羽兄能够明白我的心意是最好不过了。
盛宣怀昨天在我的手中吃了大亏肯定是不甘心的,哼哼,不甘心有如何?!不过以后难免他会在暗地里动手脚,我也不能天天蹲在钢铁厂中和他黏糊在一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的股权就掌握在你手里,若是他盛宣怀对钢铁厂发展有益那就算了,若是他暗地里起了歹心,你就先用股权压住他,只要给我争取一点时间我就彻底将他踢出局!”谭延闿冷冷的说道。
“既然组安觉得盛宣怀不可靠,为什么还要接纳他呢?”“在中国若论洋务首推此人,平心而论若是他廉洁一些还是非常不错的人才,不过这家伙即贪又不可靠。
李鸿章因为中日战争失势。
他就想着要改投门庭,这么一个朝秦暮楚的家伙让我不得不防!这汉阳钢铁厂和抵羊纺织厂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地洋务,钢铁产业和铁路标志着一个国家地强盛与否。
单论技术复杂程度就远胜于纺织业。
钢铁厂商业经营上我可以依靠你们,但是若论这方面人才就不如盛宣怀多了,盛宣怀在钢铁厂初期还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的。
一旦收购完成凭借咱们地财力开办各种洋务学校,培养属于我们自己的洋务技术和经营人才,过不了五六年在这上面就不会受制于盛宣怀了,那个时候再将这个墙头草踢出去就稳当多了!”伍轩仁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原来组安早就安排好了。
也难怪精明如盛宣怀遇上你也要吃亏。
若论做生意的手段,盛宣怀确实有欠磊落,这胡雪岩偌大的家产在他手里折腾来几个回合便轰然倒塌,狠辣老练无出其右。”
—谭延闿摇摇头说道:“延闿不是生意人,心中也并不反对在生意场上各展奇谋来战胜对手,这商战中胜负也罢是没有对错的。
胡雪岩当年被他折腾的家破人亡,那是他盛宣怀地本事,论手法没有卑鄙和光明正大这一说。
商战不就求个胜负结果么?若是盛宣怀不抢先一手暗算胡雪岩,那胡雪岩的后台老板左宗棠也会授意他去暗算盛宣怀,左宗棠和李鸿章之间的恩怨注定了盛宣怀和胡雪岩是一对不死不休的冤家对头,都是一样的!”“那组安是左宗棠呢还是李鸿章?轩仁是胡雪岩呢还是盛宣怀?”伍轩仁颇为玩味的问道。
谭延闿跳下栏杆趴在栏杆上看着桥下的流水有些出神。
半晌才站起身来对伍轩仁说道:“左宗棠还是李鸿章,这些对我来说都并不重要。
作为我的合作伙伴。
你,陆羽兄和你身后地伍氏家族,既不是胡雪岩更不是盛宣怀!我需要你和你的家族的帮助,但这种帮助首先是平等的,你们有钱是你们自己地事,只要你们不干伤天害理和危害民族的事情,我都不管。
我谭某人没有杀鸡取卵和过河拆桥地习惯,至于盛宣怀……他不是我的合作伙伴!”“延闿虽然走的是科举之路,念的是儒家之书,但对于商人并没有什么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