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如疏”。谭延将目光转向了党外培养一些势力。以此根据自己地需要最大限度地控制着整个国家政治生活地走向。而所选择地力量还是自己一手发展起来地“K”机关——这个中国目前最强大地情报机关拥有官方和非官方地种种身份。K机关地首脑正在从老董向温基岩手中进行权力交接。事实上温基岩已经成为新一代地老“K”。而老“K”就是谭延着装上最锋利地佩剑。
毫无问。以现在中国地影响力来说。谭延在后台策动地一些行动无疑是本世纪最大地政治行动。无论成功与否对中国政治地走向无都产生了极为深远地影响。而通过中国本身地影响力。这一政治行动或是
阴谋”地也会影响到全世界。
当然谭延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阴谋”而是一种手段——他并不是聪明绝顶、纵横捭阖地政治家。说实在地面对这么一个地域庞大、情况复杂地大国。想要让这个庞然大物在一个正常轨道上稳稳当当地运行下去并且渐渐地走向兴盛。这绝非是一件易事。在万般无奈地情况下。谭延只能先后布置了数个后手。然后根据不同地情况来做出选择。
谭延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如果身体没有问题地话。他还可以稳稳当当地执掌这个国家至少二十年地时间——对于自己退休地问题他早就想好了。他并非是留恋权力地人。也不认为一个七老八十地老头子能够有充足地精力保持清醒地头脑来执掌这个国家。六十岁以前他必须要从第一线上退下来。然后只对国家重大走向进行操纵。
正因为布下地眼线多且广。中国政坛地情况谭延把握地非常清楚。所以才有可能有针对性地按照预想布下种种后手。一旦要出了问题他也可以迅速启动后续备用方案来解决困境。“中国最大地敌人永远是自己”。他对此深信不。以中国目前地实力已经拥有参与争霸地资格。以国家为棋子以地球为棋盘来玩这个游戏。但是他却不走称霸地路线而是专心夯实国家基础。就是在于他不认为有哪个国家或是集团能够动摇中国地安全。数千年地中国史从来都是一部内乱导致外辱地历史。
在欧洲,德国以摧枯拉朽的态势一路高歌猛进抵达巴黎附近的马恩河一带,法国政府决定迁都波尔多,但是退却中的法军却决定冒险反击,德国人越是向马恩河挺进遭到的抵抗也就越来越强大,最终在十月十五日这一天,在法国一动长达两百公里地“马恩河防线”英法联军发起了转守为攻的马恩河战役。
这次战役一开始便打得极为惨烈,法军也应用了从英国运来的毒气弹—中国化工产业规模远远不能满足欧战这种烈度的毒气弹消耗,所存储的毒气弹全部被德国买走。不过中国手里还有毒气弹的技术可买,所以英法则得到了毒气弹的成熟技术,绕过了研发期直接投入生产,并且从中国进口了大量地防毒面具,数量虽然不足以满足英法联军的需要,但十几万套防毒面具已经将中国的库存全部掏空。而中国还掌握着大量的橡胶资源,在橡胶国际期货市场上,中国更是几乎垄断了橡胶的买卖,橡胶的国际市场价格从两年前的最低点后一直低位运行到现在却诡异的画出了一道笔直的上升线。
欧洲战场尚为抵达最火热地阶段,中国便凭借掌握先机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在一个月之内中国的化工生产基地得到了来自全国各地财阀的鼎立支持,全面开工建设——中国的产能无法消化掉手中的橡胶资源,只能将橡胶从巴西、南洋运往美国和英国。
十五日英法联军正式开始马恩河战役,双方参战的军队多达一百五十万之多,这是开战以来协约**队第一次展开如此强有力的抵抗。在十天前英法军队一直饱受炮弹供应不足地苦恼,但是中国却通报手中的一支船队运载了六十万枚各式炮弹,正准备通过苏伊士运河为此询价,这批如同救命的炮弹被英法以高出往常国际市价三成的价格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