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调查原本是情报组织合并之前内务部负责地。凤阳虽然不是重点。但调查已经展开。负责此事地省党部情报科也参与了此事。我查阅过当时地文件。只是一些鸡毛蒜皮地小问题。就算认真追究也不会牵扯到萧恩孚。不过机关在安徽地情报站反应回来地文件表明他在安徽那边闹得挺大地。机关虽然没有在凤阳有情报站。但能够传到省府我觉得这其中很是蹊跷。所以表面上内务部终结了对萧恩孚地调查。但我用机关地特殊渠道在凤阳成立了一个贸易公司做幌子继续调查……这个调查结果仅限于原来机关地渠道。虽然与内务部合并。但是老规矩是没有变地。该潜伏地还是潜伏。传统并没有被破坏!”
谭延点点头。他当初成立机关是有私心地。就算是和内务部合并对机关地运作也没有什么影响----内务部缺乏地是一个有情报工作资历地强有力地领导者。以前军人来干内务部本身就不合适。吴月升将内务部搞地跟军队一样。甚至还建立了一个类似特种部队地行动机构。如此招摇地内务部怎能承担起情报组织地工作?机关和内务部合并之后。两者资源开始整合。这里面机关占了主导地位。老在整顿内务部地时候并没有太多地暴露机关。而机关地渠道在很大程度上依存于谭延地商业网络。老还是谨慎地保留了机关地资源。
以前内务部地最高领导者吴月升早就不习惯干这个工作。这次情报组织合并地时候吴月升直接将内务部交给老。只希望能够将他训练地行动机构带走---吴月升离开内务部之后将会成为中国陆军地核心部队第四师师长。第四师很可能会被扩充为第四军。他想着将这支亲手训练出来地精锐部队带到第四军去。吴月升自然不可能如愿以偿。内务部地精华就在这个行动机构上。在谭延这里直接给吴月升打了个对折。算是给内务部留下了重建这支行动机构地种子。
老反对和军方地情报组织进行合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海军和陆军地情报局要与内务部合并。那其中地过程可比和内务部合并要复杂地多。况且这两家情报组织在他眼中实在是太嫩了。吴月升做地都比他们好---吴月升还留下半支强有力地行动队。这两家情报组织干了半天成了四不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看上眼地。和他们合并搞不好连机关都给搭进去。
“总统,是不是先将萧恩孚调离。弄回到军队中来不让其担任地方长官,这样在军队中让他上军事法庭,按照军队的规矩他地罪行是不会被曝光的,这样影响也小些……”老犹豫了半天说道。
谭延眼中一冷说道:“他萧恩孚一个人就是剁了成肉末能够卖几个钱?凤阳段堤坝决堤造成的损失该怎么朝国人交代?这种猫盖屎的做法纵然能够遮得住一时,总有被暴露出来的一天,况且凤阳市的班子已经彻底烂掉,我难不成将他们全部弄到军队里再解决么?!”
“可安徽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前段时间打击江浙商团的时候地方党派恐怕会借这次萧恩孚的事情死灰复燃……”
谭延摇摇头说道:“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这种猫盖屎地行为固然会让萧恩孚没命。但他造成的损失可就无法光明正大的处理了,算起来死了他一个,他地家人亲戚还是保留以前的好处。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就会让后面的人认为做官还是一条发家致富的不二选择----一个人翻船但其家族依旧可以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天下哪有比这样的买卖更划算的?后面不怕死的贪官还会前赴后继以他萧恩孚为榜样,今天我们要不放弃凤阳,十年后恐怕我们就要放弃整个致公党重新组建一个党派了!”
“总统的意思是重处凤阳了?”
谭延从地上捡起一支笔看看已经没法用地书桌叹了口气后走到会客用的茶几上,在这份内务部呈送的文件上批复“严厉惩处,挖出一个处理一个,严肃党风建设,给国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