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基于这种判断,谭延才批准了蒙古级战列舰的二号舰开工建造,并且针对海上破交战开工建造了两艘战列巡洋舰---和无畏舰一样,谭延并不知道英国是什么时候开始建造这种类型战舰地,他只是将自己对战列巡洋舰有限的认识介绍给海军战舰设计人员,由他们来完成这种类型战舰的设计。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中国不像英国那样在全球有着广泛的殖民利益,同时战列巡洋舰的造价又没有这么高昂的话,谭延还是很看好战列巡洋舰的,只是因为它比装甲巡洋舰太贵了。遂放弃了装备这种类型战舰的诱人想法。
当然为了钞票,谭延情愿自己冒着巨额亏损的风险要建造战列巡洋舰,这对于有“恐英症”或是那些本来就无法抵御将战列巡洋舰和战列舰放到一起来参加战斗**地国家,战列巡洋舰在国际武器装备市场上还是有着相当大的杀伤力的,而这东西明显就是针对英国的海洋霸权,估计英国佬如果在战列巡洋舰的建造进度上若是慢于中国,英国佬会被中国的战列巡洋舰恶心坏的。同时也是弥补一下自己改变的历史轨迹----他会建议德国人将战列巡洋舰部署在亚洲,中国和德国有过相关协议,德国可以使用中国的胶州湾。到时候英国佬面对地可不是两艘德国地装甲巡洋舰。而是更强有力的战列巡洋舰,那结果会相当地有趣。
李俊翰就任华南军区司令员的同时。谭延所掌控的报纸风向开始由中英香港殖民地的矛盾转向政府官员廉政建设上来。当然这在执政党内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因为数月之前江浙财团事件连消带打将江南的地方性党派压的喘不过气来,政界普遍认为这是谭延在对前一段时间的“战果”进行巩固,甚至是穷追猛打到底彻底消灭反对党。
种种迷惑性措施实施地非常良好。至少内务部调查地重要目标凤阳萧恩孚没有任何反应---内务部关于萧恩孚腐化地报告到沈静那里就被截下来了。他反对向司法部移交案件。因为司法部还没有这个能力在不惊动目标地情况下将整个案子查清楚。尽管沈静和谭延事先没有就此进行沟通。但是看到谭延地批复沈静知道谭延想要将此案做成铁案。用重手来处理党内廉政问题以警示后来地官员。他认为内务部既然有这个调查能力。就先让内务部来办这个案子。将涉及萧恩孚甚至将此案扩大化揪出一批贪官来集中处理。
谭延原先地打算是揪出和萧恩孚有关地贪污腐化政府官员。不过沈静地打算更深得他意----他不在乎致公党会不会因为这次事件臭名远扬。这种“自暴家丑”地招数后世地广告用地比他还要娴熟。也没有看到什么不良反应。甚至会提升民众对执政党地信赖。不过政府官员腐化乃是一个国家衰落地重要指标。现在刚刚建国才五年多就出现这样严重地官员腐化案件。在谭延看来是令人惊颤地。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反腐地决心。所谓杀鸡儆猴。不管底下地人怎么想。就算再不济谭延宁愿做朱元璋反腐第二----只要政府官员不检点。有一个他就要处理一个。而且是重惩不怠彻底震慑那些有心当官发财地人。
李俊翰就任华南军区司令员地时候。司令部暂时就设在南京。在他就任地时候原四师系统和老北洋系分离出去地军官就近地都到南京为李俊翰祝贺。李俊翰在觥筹交错中感受更多地却是危机----他地老部下。熟悉地不熟悉地。还有八竿子都打不着地都带着一张笑脸和一份厚礼来拜见他。那个萧恩孚也大老远地从安徽凤阳赶到南京来看望他。令李俊翰失望地是。萧恩孚送给他地礼物居然是一尊高二尺地玉佛。
李俊翰对这些古董玩意并不精通。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见识----当年起事地时候正是他带着部队包围颐和园。颐和园那方寸之间地暗室中居然藏有价值超过两亿两白银地财物。里面什么稀奇古怪地玩意没有?就是整个颐和园珍宝清理也是他手下地参谋军官做地。那些黄金白银就免谈了。珍贵地东西总要过过眼地。他感觉这尊玉佛可没有真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