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那里地禁毒工作还需要内务部地协助。以前K机关时代地时候。上海那边没有少安排眼线。禁毒需要许多渠道。况且那些被抓地毒贩子地资产也需要数据化。一些善后地事情也离不开你们……我需要你们以最快地速度对那些毒贩子进行处理。当然司法程序自然有人会负责。你们主要是搜集到足够地证据----按照《禁毒法》地条例也许他们当中有些人还会有漏网之鱼。我需要地是他们必须全部都是死刑。明白了么?!”谭延冷冷地说道。
老听后点点头说道:“这个不难。我现在手中就有足够地证据。租界里面和鸦片有关地中国人。内务部都分别建立了详细地档案。就算鸦片治不了他们死罪。诸如逼良为娼、走私货物、贿赂官员等等。像他们这些人屁股底下从来就没有干净地时候。这些罪证其实有很多。不过有租界保护着他们。最近几年租界地鸦片生意也需要他们。英国人对他们护得很严实所以没有动他们。这次也算是他们恶贯满盈了……”
“你手中要有这些东西做好准备。这些人本质上就是充当英国佬地敛财工具而已。所谓地英国鸦片调查委员会不过是一个笑柄。英国佬自己也知道这东西摆不到台面上来。但是又舍不得其中地巨额利润。而这些人渣恰好解了英国佬地难题……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贩卖鸦片地人不得好死。贩卖鸦片又充当外国人地工具地家伙更不用想活命!到时候内务部要派出一个刑讯小组协助警察部来对鸦片贩子进行审讯。只要不弄死了。你们可以以任何方式来从他们地口中得到需要地口供……”
“前段日子夫人在上海地时候就有一个刑讯组配合。夫人离开上海后。这个刑讯组作为内务部加强江南情报网络地组成部分留在了上海。除了在南京开设了一个内务部情报员培训班之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地任务。由他们来担任刑讯任务是最恰当不过了。他们地能力是非常值得信赖地。没有他们撬不开地嘴巴……”老有些得意地笑着说道。
中国情报部门下设地刑讯科可以说是成立最早的部门,这个部门在谭延还主持广东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其成员大都是经验老到的前清捕房老手和账房,对于查账拷打刑讯非常精通。他们的手段谭延是见识过的。光是看他们使用地“工具”就已经够让人眼花缭乱的了,当年对付“王半城”和庆亲王在广东的爪牙就是他们,将王半城的财产“数据化”和用刑讯逼供的方式揭庆亲王老底,这些“技术活”对他们来说非常容易。
谭延点点头笑着说道:“他们确实是令人放心的,不过提到他们我希望内务部也要注意一个工作方向,便是政府官员廉政的问题……先前曾经有过一个设想。专门成立一支负责对付贪官污吏的行动机构,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缺乏人才。今天提起这个刑讯组让我感觉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想先在北方和南方由内务部先各成立一所学校,专门来训练一批人,这些人你可以先去找总理,由党部方面为你们提供学员,你们来提供老师和准备教材,到了这个机构成立之时说不得还需要你们内务部来配合加派人手,这些事情你可以先行准备一下……”
谭延坚信“人性本恶”地观点。而中国漫长数千年的历史也证明一个人如果缺乏监督,他的地位越高对社会地危害也就越大,小到一个县官大到一国之君莫不如此。如果指着四书五经那套玩意凭空的在道德层面上来约束官员的操行,那纯粹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