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谭延闿早期主张的和列强洋行抢购土特产品的计划,一时间德国在华的商业利益可以算是名存实亡,这对德国本土的经济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谭延闿也顺势做出了一定的让步,除了德国设立的中国工厂之外,洋行可以进行贸易活动,可是没有加工厂的配合,德国洋行只能够提高价格从中国加工厂中以更高的价格收购土特产品。
至国生活十数年的德国公使海靖也明白了,德国资本设工厂就算不被收购也没救了——中国百姓害怕官员,只要官员在某些方面加以“暗示”,为了求得平安,这些中国百姓宁可降低一些价格将手中的货物卖给中国加工厂,也不敢卖给德国的加工厂,更不敢到德国资本开设的工厂中去求生活。
设立在天津的德商礼和洋行、禅臣洋行、德义洋行、捷成洋行等德国在华资本最为强大的几大洋行与德国公使海靖展开会谈。
其实就毫无征兆发生的胶州湾事件,德国洋行并没有事先得到国内的通知,德国两大军火公司,代表克虏伯的礼和洋行与代表艾哈德的捷成洋行主要是经营军火贸易,这几年中国军火市场越来越不好做,所以两大洋行开始转向传统洋行贸易,这一次风波使得两家洋行先前所做的努力尽付东流。
最终商定的结果便是德国在华设立的加工厂除去礼和洋行和捷成洋行之外的所有加工厂被中资收购——克虏伯和艾哈德这两大德国军火公司与北洋有着非常密切的合作,谭延闿特批这两大德国洋行能够在中国发展传统贸易,以弥补在军火贸易上的不足。
zui*露书院不能否认德国在军工方面,尤其是陆军装备方面远远的走在了世界的最前列。
以天津机器局、上海江南制造局为首地中国军工近几年发展非常快速,但是在很多方面还是要和德国主要军火公司进行合作的,尤其是在大口径舰炮方面,上海江南制造局与德国克虏伯公司有着相当深的合作基础。
谭延闿也明白现在是世界军工发展的高速时期,各国之间的军备竞赛已经初露端倪。
好在技术封锁并不是很严重,为了中国军事工业地发展,与德国的军火公司搞好关系这是必须的。
当然两者之间也并不是没有矛盾,随着中国军火自产自造比例越来越高,德国厂商在合作的时候“留一手”的次数也在成正比上升趋势——德国克虏伯陆军使用地火炮就不能发射其他国家甚至本国艾哈德公司生产的炮弹。
甚至同口径地炮弹居然不能上膛。
最后还是上海江南制造局地工程技术人员通过对比之后才发现,克虏伯炮弹筒壳与弹头衔接处,比国际标准炮弹要短了些。
最后还是从美国进口的一种截切机,把与弹头衔接的筒壳截下一圈才可以正常上膛发射。
对此谭延闿在新建陆军武器采购上,非常明确的将德国克虏伯公司提出出局作为惩罚。
迫使克虏伯公司召回了北洋陆军的德国火炮重新更换才算了事。
这种炮弹问题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地问题,在军火制造方面还有很多隐性问题中国军工都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不得不倚仗德国人的鼻息。
就算唐博文加强了质量管理方面地力度。
中国所出产的大口径舰炮在寿命和射速上距离进口的德国货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与英国货相比倒不是很大,但这也反应出了德国人开始在这方面的技术管制限制门槛越来越高。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六月,以.:.的德国谈判代表团终于抵达了天津,开始就胶州湾问题进行正式商谈。
就在中德两国进行商谈的同时。
德皇号从上海江南造船厂船坞驶出前往旅顺口正式编入北洋海军。
同月在胶州湾威廉皇妃号沉没的海区,经过工程人员的努力,威廉皇妃号在经过水下补漏、清淤、扶正后正式出水。
随后它将会被拖往上海江南船坞进行修理——威廉皇妃号沉没的水域并不深,加上战舰本身吃水近六米,沉没后舰上桅杆还露在水面上。
谭延闿在接到工程技术人员对威廉皇妃号的打捞技术报告后,也觉得排水量在四千三百吨的威廉皇妃号就这么沉在了胶州湾实在有些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