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从条约地内容上并没有看到俄国对日本担负起应有地责任,可以说这份条约对我国是彻头彻尾的不利局面……对于俄国人地贪婪,我想贵国和我们都是同样的感受……”窦纳乐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说道:“既然如此,你们的新政府为什么还要履行清政府的相关条约?”谭延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道:“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只得屈从于这份条约,但胶州湾已经划归为军事禁地,俄国远东舰队若是想要在中国过冬。
那只有南下上海……”“可是上海不欢迎俄国!”窦纳乐冷冷的说道。
谭延也冷笑的回答道:“可是上海是我们的领土。
而且相信公使先生已经注意到贵国在远东的政策已经日趋保守,在欧洲俄法德三国轴心同盟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要知道就在两个月前德国人已经再次修改了他们本来就很惊人的海军扩军法案……”窦纳乐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说道:“作为大英帝国的外交官,我对我国的皇家海军力量非常信任,相信它们能够粉碎任何阴谋!”谭延似乎没有听到窦纳乐隐隐带着威胁的话语,反而自顾自的说道:“最近我对德国海军提尔皮茨提出的风险理论非常感兴趣,虽然他并没有明说是针对贵国,并且声明德国的海军法案是针对俄国和法国的海军力量,但是他在一些公开场合的发言已经明确的表明了德国对英国皇家地话。
窦纳乐只是点点头便戴上礼帽走出会客厅……“高才,我们的关外铁路修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办法将列车炮运送到奉天府?!”谭延走进陆军参谋部大本营高声说道,他的声音立刻吸引了所有在屋内办公的参谋。
李韬站在巨大地挂图旁用指挥棒指着说道:“目前我们在关外的铁路无论是连接京师和奉天府地关东铁路还是连接奉天府和旅顺的铁路都没有修通,不过由于是两端同时施工,连接奉天府和旅顺港的铁路的北段已经修到了盖平附近,从地图上看如果要运送像列车炮这样的武器,最佳的途径便是通过海军运送到连云岛附近登陆,那里距离盖平的铁路不过二十里地……”谭延站在地图旁仔细地看着说道:“立刻派人去盖平,让北方铁路公司地詹天佑先生亲自带人去。
另外派海军的人也派出专门地快艇到连云岛附近水域勘察,如果可以的话先终止盖平方向的铁路修建,全力在盖平附近修建一条连接码头的铁路,这条铁路将会作为我们向东北运送物资的专线!”李韬疑惑的问道:“先生。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俄国向我们要求为其远东舰队提供过冬的港口,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也许这是俄国人要动手的先兆,我们不得不先做防备,在短期内军事物资优先向东北集中,一旦俄国人翻脸我们也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从而失去东北……实在不行就打成消耗战,你们陆军参谋部必须有这样的决心,至于战争经费你们不用操心,但你们绝对不能失去东北三省。
哪怕是天天都要死人也要给我顶住。
绝对不能让贪婪的俄国佬得手!”谭延厉声说道。
谭延的严词训示让北洋陆军参谋部整个都动员了起来,压力层层传递之下。
当天下午詹天佑便带上足够的工程师乘坐北洋海军的战舰前往盖平附近的海域,在那里北洋海军负责勘测航道看看有没有可能修建一个码头,而詹天佑等工程师队伍则上岸对码头选址和修建铁路做出评估。
奉天至旅顺铁路修建的工程队伍则立刻停工向盖平集中,并且在工程技术人员的指导下先向海岸附近开始修建铁路,大量的修建铁路材料优先供应盖平支线应用。
由于俄国的威胁,谭延已经下令保定、天津、上海等地的兵工厂开始开足马力生产武器弹药,所有的库存向天津和旅顺集中。
甚至于新兵的训练量也开始加大,在小站和胶州湾的陆军训练营地内开始对旧式军队加强训练整编,在刚刚开始训练的四个镇没几天的情况下,再次开始训练四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