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娇羞欲滴,面容粉扑的样子,引得方玲涌起了一股作弄她一番的冲动,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天仙身边,笑道:
“怎么?刚刚才说不吵的,这会儿又嫌弃师姐打呼噜了?”
“不,不是的……”
方玲晃动着巨乳用肩头蹭了蹭天仙,继而得意洋洋地说道:
“嘻嘻,咱们不着急走,先在此处住上四五日再说。”
“这是为何?唔,难道,难道方师姐不,不愿意带着我这个累赘了么……”
“瞧你想到哪里去了,当然不是!”
天仙一副就要抹起眼泪的样子,方玲连忙宽慰说道。
“不能急着追上师叔,不然她会赶我,赶咱们走的!可别忘了,我,呸呸呸,咱们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反正已经知道了师叔是去燕南山中探查,等到过几日之后,师叔探查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去接应她,这样一来,师叔就没什么办法喽~”
一提起如何麻烦徐芷仙,方玲便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机灵起来了。
“……这样做不好吧,师叔不会生气么……”
“无妨,师叔从来都拿我没办法,嘻嘻,只要耍耍无赖,她总是会顺了我的心意~”……
气雾氤氲,水光潋滟,宽阔的宫殿中,有座长宽一丈,深约五尺的金雕玉刻五彩琉璃瓷水池,池中碧波荡漾,水面上漂浮着片片牡丹花瓣,这些花瓣一经温润的池水滚烫,便散发出了其中蕴藏着的浓郁花香,使得整间宫殿都变得芬芳四溢,其香萦环梁上,久久不散。
“哗啦”“哗啦”
池子四角各有一桩竹笕,涓涓流淌着在草原上比金子还要珍贵的清水,蒸腾的水汽中,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
一名淡紫色秀发的女子惬意地在池中洗浴着她的娇躯,凤首半枕在池沿的檀香木枕上,嬉戏撩动着一双修长的美腿。
在成功地将池中蜷起道道水纹之后,她轻抬玉藕,将手臂半举在空中,扭转着玉腕,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如葱十指,轻挑的嘴角在她的俏丽容颜上,勾画了一抹柔情的春色,使她绝世的容貌变得更为明艳娇柔,可在她美轮美奂的精致容颜上,竟残留下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无论她
是否愿意承认,那缕淡淡弯弯的一抹嘴角纹总是挥之不去,但却有着一份说不出的旖旎撩人。
“浴兰汤兮沐芳,华彩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阴后默默诵咏读着屈子的名篇,沉醉在自己塑造的这番诗情画意之中。
“……唉,卿本佳人,奈何……奈何……”
阵阵忧思涌上阴后心头,难以消解。
思潮澎湃的阴后俯首看向了水中,一名眼中泪光闪动的倩影浮现在水面上。
阴后看着水中映照出的面容,这令她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哼!”
“嘭!”
她一掌拍碎了水中倒影,恨恨说道:
“……不报此仇,不杀此妇,本后绝不罢休!”
阴后回忆起了年少时光,一切仿佛都定格在了那个滂沱如注的雨夜,那对弃她而去的背影,那份刻骨铭心的仇恨。
“……阴后,都准备好了。”
苍老的声音从墙上的一截竹筒中传来,打断了阴后的回忆。
“……殷太虚,先警告于你,今天本后的心情很不好,若再给本后出什么岔子……”
“知道,知道,俏儿放心……”
阴后从池中一跃而起,顺手拾起池旁的一件丝绸短袖外袍裹住了娇躯,快步走出了浴室,来到了一间密室之中。
“多少?”
叉腰斜立,挺胸翘臀地赤足站在殷太虚面前的阴后问道。
“一滴不差,正好十升。”
“……还算尽心,呼~”
阴后一抖玉肩,脱下了外袍,赤身裸体地仰面平躺在了殷太虚身后的宽椅上。
这椅子通体是由质地坚实的黄梨木制成,椅面上还绣着彩绘莲面绵绸,十分地舒适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