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痛啊,混账……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先生……呜呜……”
泪光涌动,楚楚可怜的面容似乎打动了何明理,他轻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咳咳,申先生……”
高朴华一副幕后主使的模样站上前来,申美柔知道他是三人之中最讲道理的一个,于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
“嗯嗯!朴华你说,先生,先生在听……”
“敢问先生,这《孟子》全篇多少字?”
“多少字……三、三万五千字……”
“那二十遍就是……额,很多很多字,先生,这让我们如何抄写得完?”
“……先生一时……啊!!”
申美柔咬着樱唇热泪横流,何明理又是一尺打在了她的肚皮上,一道鲜红的血痕斜斜浮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申美柔方寸大乱,这教尺乃是木质坚硬的桦木所制,所以何明理如此重击竟然没有任何弯折,而若是再来几下恐怕她就要哀声求饶了。
“你随口一句,却要小爷我抄断了手,先生难道就是这么当的么!”
何明理用教尺戳着申美柔的一颗粉嫩乳头说道,申美柔知道此刻何明理正在气头上,为了自己的乳头着想,她只好卑微地说道:“是先生不、不对,好孩子,原谅先生这一回吧……”
突然间,申美柔心中涌起了一种无比屈辱的羞惭感,明明上午还在趾高气昂地教训着这三个小鬼,但现在却被绑成了如此副辱人模样,还要这般低三下四地求饶。
一想到这些,她的雪白肌肤上浮起了残红片片。
可不知怎的,这股羞惭感的尽头,竟然藏匿着一份新鲜感,熟悉感,和期待感。
她是贾霍的私奴,但是贾霍特意不让她学习其他女奴必修的房中术与服侍人的手段,反而是将她当做贵妇小姐一般生养,这本就让申美柔无所适从。
终日只是读书奏琴的她当然不晓得如何取悦男人,而自己是个女奴,居然不会侍奉主人,说出去绝对会令人笑掉大牙。
此刻被这三个小鬼如此对待,她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理应如此”的念头。
但是当下她的身份是一名教书先生,所以申美柔此时心中更多的是地位颠倒之后的不适与迷茫,她的求饶并未打动何明理,反而是乳房又迎来了一尺。
“啊!呜呜……不要再打了,好痛啊……呜呜……美柔知道错了……美柔不敢了……”
本能地反应让她回到了幼时被教书先生打手心的时刻,甚至比那还要糟糕,申美柔已经六神无主,意识混乱了。
“咳咳,先生,这个书还是要抄的,但是二十遍还是太多了,这样吧,我们一人写几句自己背熟的句子,让先生指点一下如何?”
高朴华心中当然也有气,他只是睡了一小会,居然就要抄二十遍《孟子》,就是再好的脾气也无法忍受,但他忘了明明是他们先奸淫申美柔在先,所以申美柔才会刻意报复。
无论怎样,申美柔当然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答应了。
“呜呜……嗯,但是,你们,你们要我怎么指点……唔……”
看着三个小家伙手中蘸满了墨汁的毛笔,申美柔心中一惊……“啊,哈哈,哈哈,呜呜……”
身上的奇痒和湿浊的墨汁游走的感触让申美柔又哭又笑,她的右腿腿根上已经被何明理记上了一句“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而这三个小鬼变态的想法居然是要自己猜出在她身体上写了什么句子,申美柔慌乱之下当然猜不出何明理故意将笔画颠三倒四,又连做一笔的句子,所以她的左腿腿根就这么挨上了三下尺子。
现在是高朴华吐着舌头举着毛笔,认真地在她抬起的左臂上一笔一划地写着“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由于这句话太长,所以高朴华的笔尖此刻正在她的腋窝上,糟心的痒麻感让申美柔又是全身颤抖又是止不住地大笑,好在高朴华写的端正,可以让她猜测出这句的内容。
“这句话是哪一篇的……”
“是,是『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申美柔还未等高朴华问完,便大声抢答。
“先生,答错了,我是在问这句话的出处……”
“是,是梁惠王篇!”
“晚咯~”
高朴华又用毫尖刷了几下申美柔的腋窝,逗得美人笑声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