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士兵行个礼便退了出去,柳无双温婉地跪在张自白床前,为他卸下盔甲,按抚伤口。
“额,啊!唔……”
张自白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看来他正在强忍痛楚,可虚弱的他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牙齿打颤着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
“这、这是……”
“啊,公主有所不知,匈奴贼人们的箭上涂有他们的狼油,凶蛮的狼骑兵受惯了这种邪物,不觉如何,可我军将士们倘若被这种狼油感染,就会血脉偾张,严重者或许会爆体而亡……”
柳无双一边加紧解开张自白的裤带,一边跟长凤公主解释道,
“狼油?血脉偾张……啊!这、这是……”
张自白的亵裤已经被柳无双退却,露出了乱糟糟的一团黑毛,那团黑毛中,一根长达六寸的狰狞阳具一柱擎天。
“男子血气上涌,下面就会是这样,公主恕罪,无双要赶紧帮张将军把血气泄出……唔,唔,咕啾咕啾……”
柳无双熟练地将张自白的阳具含在口中,又是吞吐又是吮吸,她的修长手指配合自己的吞吐握着张自白的阳具上下翻飞,足足把玩了半刻钟。
噗啾一声,柳无双快速抬起螓首,口腔似乎对张自白的阳具仍然恋恋不舍,但是强行被她重重地把头向后一扬,无奈和阳具分离开来,巨大的真空吸力将张自白的精液套弄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铺散在柳无双的脸上。
张自白这才略有好转,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似乎就这样睡着了。
柳无双用手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尽数挂下,捧在掌心用嘴慢慢吸食完毕,这才对着长凤公主微微一笑。
长凤公主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感觉这似乎有什么不对,可是柳无双怎么会欺骗她呢?
难道世上真有这狼油一物,会让人血脉偾张,不能自持?
可是为什么这样,这样之后,张自白就没事了呢?
无数问题涌进她的脑海,想要询问柳无双,却羞于开口,看着柳无双镇定自若,淡然无事的表情,她觉得肯定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当下尽力去避开此事,继续布置诸军的安排。
长凤公主将各处事宜都妥善处置之后,抬眼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这便走进营帐中,将一摞兵书从匣箱中取出,摆放在了自己的帅案上。
“咦,这本是……”
柳无双帮忙取书时,发现了一本不应该在兵书分类中的读物。
“啊!快,快还给我……”
长凤公主红霞满面,柳无双手上举着的正是那本。
“哎,环儿你何必如此害臊,这才区区上册,姐姐我下册都……”
“双姐姐你有下册?!”长凤公主欣喜地说。
“啊,难道你没有看过下册?哦,那也难怪,这下册乃是淫秽书刊,环儿你怎么能有这种杂物……”
长凤公主一咬牙,开口央求道:
“双姐姐,那,那下册你回京之后,可否遣人送到我府上……不,我自己去舞凤阁取……”
“咳咳,环儿,这物件我怎么能带到舞风阁去,我还要面子呢……”
柳无双看着长凤公主渴求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下册就在这里,我去给你拿来,哦,可要小心了,切莫说是我……”
“晓得晓得!双姐姐你快去吧!”
天仙将柳无双推出门外,然后紧张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匈奴狼骑虽然善战,可还远远没到让她感觉难以应对的地步,她早已将战略计策思索妥当,只待和狼骑主力决战,一举歼灭之,如今这下半部的诱惑对长凤公主而言可远远超过了她一向醉心的战场。
再待一会,一会就能看见了,长凤公主越走越兴奋,竟然忍不住蹦了起来。
“唔!额……嘶……啊……”
张自白仿佛被长凤公主吵醒了,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痛苦难耐的表情,全身上下开始颤动,下体也支起了帐篷,看起来竟然比刚刚还要严重。
“啊,双姐姐,不行,双姐姐脚力快,军医,传——”
她突然收起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