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出两指深入自己的蜜穴急速抖动,不时变换着探入的手指,时而是食指和中指,时而是中指和无名指,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蜜穴深处传出,天后那浓密的森林上也挂满了粒粒水珠,不时被颤抖的娇躯抖落,和身前那滩越演越烈的水患合流一处。
就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天后的蜜穴还是争气的有了阵阵感觉,腔肉包裹着自己的手指一阵收缩,股股爱液也不受控制地淌在自己手上,越来越舒服的滋味让天后加快了双手的速度。
(糟!没有调整好角度,恐怕要……)
“嗯嗯~噢~!啊!!!”
天后就这样达到了快乐的巅峰,作为证明,潮吹喷溅而出的股股阴精径直落在了自己画像的脸上,天后的潮吹激射竟然有三尺有余,完美的将自己的画像从下至上全部打湿。
“啊,哈,喔……嗯?这、这是……!?”
天后脸上泛起了不解的神情,然后惊讶地长大了小嘴。
那画像遇水的部分竟然慢慢溶解,画像之下还有藏画!
“恭喜陛下,终于发现了此物的妙用。”
暗闻天居然还是一动不动,就这么懒洋洋的一句。
天后的水花将画像的鼻子以下大部分完全浸透,画像上的自己原本被龙袍包裹住的身体被水打湿的地方竟然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圆润的乳房上,嫩红的乳晕格外扎眼。
抬眼上观,自己原本紧闭的朱砂玉唇完全打开,将娇嫩的舌头完全吐出。
(有这么长么?)
天后不自觉学着画像上的样子努力尝试着,居然真的可以将舌头整根吐出。
(这是什么丑姿势……)
天后继续往上看,鼻子以上的部分没有被水完全打湿,她并上双腿向前蹭了一步,举起被捆在一起的双手沾着自己下体泛滥的液体在画像上的自己面容上一抹,一个几乎完全是残存血丝的眼白,只在上眼角附近有着半截瞳孔的双目就这样被自己刮出。
此时画面已经几乎完全展露在天后面前,画面上的自己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反而一种夸张的姿势大大张开嘴吐着舌头,翻白着双眼,不但丝毫没有美感,还有些怪异的违和。
“这是……”
天后不禁皱眉,这副模样的自己,简直……嗯?
天后虽然内力被封,但五官仍然灵敏,她贴近画像一嗅,浑臭的男人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的体味直蹿进脑海。
“你拿它做了什么?!”天后对着暗闻天怒吼。
“陛下心知肚明何必再问呢?”暗闻天这才起身。
“放肆!朕现在就杀了你!”
一想到暗闻天对着自己的画像做那番事情,天后自然气愤难忍。
“你敢过来朕就要……唔!?”
天后刚要唤出舞风阁阁员,就被暗闻天的舌头封住了嘴,正要伸手推开,那等候多时的肉棒已经冲杀进来,天后再也没了力气,被暗闻天擒住,压在自己画像上肏弄起来。
“唔!唔!唔唔!!!唔、嗯、唔、嗯嗯、唔~”
暗闻天听着天后越来越淫靡的浪叫,知道今天又活过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连番刺激已经使得天后的娇躯饥渴难耐,此时暗闻天的切入时机简直完美,他以逸待劳的肉棒和天后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将天后的小穴的空虚感完全填补。
暗闻天在性交上的多年沉浸,竟然被他练出了能使自己肉棒任由勃起收拢的功法,他给自己这套功法起了个名叫做如意棒法,就算是那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剑破尘雪观音”巫行云,也被此邪法所挟持,自愿做起了暗闻天的下贱性奴。
那肉棒在天后蜜道之中伸缩扭转,将天后千般的愤恨都化作了汁液,涓涓流淌在身下自己画像的身上。
“哦、啊~嗯、呐,放、放你一马,再快些、我,我要到了、”
天后被肏的顿时没了脾气,娇啼连连地承接暗闻天的冲击,暗闻天得此圣旨,便也不再收放自己的如意棒,运动内功将自己的肉棒鼓动的格外胀大,咕滋咕滋地在天后蜜穴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这就是他如意棒法中得意的一招:子龙舞枪。
在不断抽插之中,天后冷静下来,气愤之情一过,欲思大起。
(好个闻天,竟敢对着我的画像自渎,不过他是对着哪一张呢?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