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边用纤细白嫩的手指抽插着父亲的肛门,一边扯来父亲已经挺翘的鸡巴,从两腿中间穿过,直接反拉到后面来,然后伸出可爱的小舌头舔弄
啊!啊! 父亲竟然呻吟出声,我脸上顿时感觉火辣辣的,以后怎么在小亮面前抬起头来呢?
还好这样奇葩的事情只维持了一小段时间,父亲好像有射的感觉,所以赶紧让妈妈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横抱起母亲,一起倒在床上
一边亲吻舔舐妈妈的滑嫩如牛乳中洗过的肌肤,一边越过内裤用手指探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肉屄抠挖捻弄
妈妈一双美丽的眼眸有些迷离,一双玉臂左右腾挪,好像无处安放一般
父亲粗糙的嘴唇轻啃着母亲的脸颊以及脖颈,唇舌过处,娇嫩的肌肤泛起微微的粉红
父亲手指插入妈妈的柔顺的秀发中去,低下头叼起妈妈粉雕玉琢一般的精致耳朵,敏感的地带被父亲这一拨弄,母亲越发的呻吟不止
恩……啊!老公,你最近怎么又行了?唔……哦……半年了,今天怎么这么有……有能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吃药了? 妈妈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奶子一边含糊不清的问着话,声音断断续续,娇糯糯的很是淫荡好听
父亲忍不住又向我们的藏身之处看了过来,神情却更加亢奋
老婆,是因为你今天太淫荡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饥渴了,你说你是不是特别贱,做老师的人竟然每天幻想着大鸡巴插入,你说你那些学生知道了会怎么想?
妈妈娇嗔又大声的喊道: 老公你坏死了!啊!我贱!我只想着老公的鸡巴,老公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千万别怜惜我,我是饥渴的荡妇,我要,啊……喔……老公,快……快进来吧……
父亲让妈妈侧卧着对着我们,慢慢的解开她的胸罩,一对焦渴而坚挺的乳房摇曳了几下,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有道是 软温新剥鸡头肉,润滑犹如塞上酥
这一刻我似乎听见了隔壁衣柜内小亮粗重的呼吸声
紧接着父亲扯下母亲的蕾丝三角裤,黑色的三角地带隐见殷红泛着水光的肉唇
妈妈用诱惑的眼神看着父亲,娇艳的红唇故意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用带着自己口水的玉指向父亲勾了勾
父亲眼眶不由得瞪大,臂膀高高的抬起妈妈的一只浑圆雪白匀称的美腿,妈妈的美穴淫洞登时纤毫毕露
父亲紧挨着妈妈跪坐在床上,然后抄起自己的鸡巴,以打桩机一般的力道和速度夯实着母亲的肥水沃土
妈妈的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那条被父亲抬高的美腿开始微微抽搐颤抖
娇躯不堪征伐,两只玉臂只能用力的抵在床上
妈妈的秀发慢慢的垂泻下来,遮盖了半边脸蛋,脸颊酡红,艳如桃花
父亲一边操着一边亲吻母亲圆润的香肩,舌头过处,妈妈欺霜赛雪的嫩肤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侧躺着的母亲微闭着迷人的双眸,长如扇型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檀口微张轻喘
父亲俯下头去亲吻,妈妈主动的吐出粉嫩的舌尖,任凭父亲吞食着她口中的香津玉液
父亲一边干着,一边用眼睛偷偷的看着衣柜,好似我们这边有惊天的魔力,亢奋的快感促使他紧插在妈妈窄小紧穴中的阳具越插越勇
两人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钟头多,父亲的战斗力在特定的环境下还是非常强的
只是他还是浓密的头发上好像冒着绿光,也许,这条路会远走越远,也许这条路已经偏离轨道
我慢慢的等着,不敢入睡
再说,在柜子里睡觉还真睡不着,一直等到凌晨3点多
凌晨3点多钟是人睡眠睡得最深的时候,而且妈妈经过一晚的征伐,肯定很累,也不用怎么担心吵醒他们
我和小亮蹑手蹑脚的离开了父母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阿呆,真谢谢你,你妈,你妈真的好淫荡啊!我好喜欢! 小亮到现在还非常激动,一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说出口
他尴尬一笑,我说没事
心里想,毕竟这事是经过父亲同意的,小亮还以为是我自己让他偷看我父母做爱呢
我有病啊我,其实有病的是我父亲
七月,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坐在教室里,但也却像蒸着桑拿一般
快暑假了,但也快期末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