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来前,四爷与几位爷都表示要捐出部分红利给国库。
说是身为皇子,当以身作则。
不敢以和利而使皇上独力赊济百姓啊,奴才以为这是公。
这是诚、”他上靠一步。
在康熙面伸出了大拇指,“这更是孝啊!”“呵呵,呵呵,这群不肖子,也只是学得了朕三分罢了,不值夸奖,不值得夸奖。”
佟国维一边跟着马屁凑趣,一边暗思,他搞不懂凌啸的立场,这个年轻侯爵不是和八爷搞得火热吗,怎么当着皇上的面赞起四爷来了。
佟国维己经和老八绑在了一条船上,心里很是不齿凌啸所为,口里就把话题往凌啸身上引,“皇上啊,您前天说过,只要彩票有所盈利。
即减免忠敏侯一分罪责。
以奴才看来,三百奏折可以留中不发,忠敏侯该当重赏。
小小过错可以抵消啦。
“凌啸听着他的话,句句都是好话,心头舒畅,果然是老八一党的,连忙看向康熙。
张廷玉却眉头一皱。
这佟国维今天怎么啦,为何会对凌啸开炮?凌啸年纪轻,君前言语倾轧的机巧还不懂,可是他张廷玉听得出。
佟国维表面好话,内里却在提醒康熙。
凌啸的罪责不是小小过错。
哪有三百奏折都留中的道理!康熙渐渐把笑容敛去,正色反问道,“既然如此,索性现在议议凌啸的事。
衡臣。
你先说!”凌啸早晓得康熙要自己卷铺盖的事,这也谈不上卸磨杀驴。
问题是康熙会让自己到何处履新。
他趋前跪在康熙脚下,等候几人搞定他的命运。
张廷玉微微思付一下。
躬身禀报,“臣一直忙于朝务,不瞒皇上,于凌啸的事情所知不多。
“康熙和佟国维心里暗骂。
又是一贴“万金油”。
凌啸微微失望,投桃没得到报李。
“事情的来龙去脉,微臣至今也没有搞明白,只是大前日上书。
听到皇上说,已经剥掉了忠敏侯的情分,微臣不敢欺君,以为是很重的处分。
至于这几天凌啸又犯了何事,臣不知,不敢妄言。
佟国维很是惊奇,张廷玉怎么啦?他话里的维护之意聋子都听出来了,你这个中堂、天天处理奏折的初选、不知道来龙去脉、那可真见了鬼了。
看到康熙又指向自己。
佟国维连忙请了清嗓子,更加“万金油”地说。”
皇上、奴才刚才已经说了,弹劾折子留中吧。
当然、最都请圣上栽决断才是啊。
“”凌啸当然知道自己的命握在老康手上、眼巴巴地望着皇帝。
可惜康熙皇帝的心事,不仅仅要考虑是非曲直这么简单。
他只知凌啸的京官恐怕做不牢靠,还有陷入党争和夺嫡的危险、最重要的是、这小子来到自己的身边就没有消停过,老是惊天动地的折腾、自己的这张老脸都被他踩了三回,纵然有天大的功劳、也不能绊得朕摔了个“龙吃灰”吧。
滚吧,滚的远远地、先历练好了,晓得怎么做么个臣子了再回来。
“凌啸!“奴才在。
“”“上次朕曾经封你湖广观风使,代朕巡查吏治民情、因故未能届任。
加上也曾答应你为父母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