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自己想了一下,却是感觉千头万绪,却时不待我,一时间哪里能有什么章程?他在二十一世纪既不是中央警卫团的,也不是国家安全部的,哪里能有什么好办法。
当下凌啸表明自己尚无良法,狼嘾失望地点点头,这也不能怪凌啸,我们这些个老家伙都速手无策,何必去为难小后辈呢?狼嘾无奈之下,只好要求大家“开动脑筋,积极思考,一有所得,即刻上报”,然后结束了会议。
熊金柯等人被狼嘾先打发回护军营,凌啸则被留了下来。
狼嘾并不相信凌啸真的毫无办法,毕竟他是第一个提出警告的官员,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猜测,整个京畿之内,恐怕就只有他是对此事思考最多的人,狼嘾和穆子曛怎么会放过和他交流的机会呢?当晚戌时,火器营帅帐后堂里,狼嘾、穆子曛、和刚刚赶来的武丹,再加上凌啸,这三老一少的四个人围坐在酒桌上,面对酒菜却食之无味。
几人边吃边商谈,越谈越郁闷,茫茫人海里怎么在短时间里找出刺客们的所在。
凌啸更是烦闷不已,和这几个老家伙不同,他和索额图之间可是有杀孙之恨啊。
酒宴最后无果而终,凌啸留在狼嘾这里睡下了。
清晨凌啸醒来,发现裤裆处一阵浆硬,擦着大腿的皮肤很不舒服,信手一摸,才发觉是梦遗了。
凌啸坐在床沿发了半天的愣,他想回忆起自己昨晚究竟是做了什么春梦,可是努力了半天,连依稀的印象都没有,看来只能是精满自溢了。
看来自己应该找个妞泡了,自己一个堂堂三品官,居然会憋得跑了无春马,被人知道了,还怎么见人啊!凌啸很认真地回想了自己来到这时空的日子,在外人看来,他是多么的幸运,升官发财,一路狂飙,过得很有奔头,可是凌啸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是在为了生存而奋斗。
不当官吧,就没有权力,连一个小小的九品巡检都可以把你整得死去活来,更别说那破家的县令和灭门的令尹了。
当官吧,现在当得这样失败,日日处于惶恐危殆之中,总是感觉到有几把刀悬在头上。
想想还是怀念二十一世纪啊,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就算哪天在街上看到了国家领导人,自己也可以想理就理,不想理扭头走,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纵使吐口痰,也不过是被多拘留些日子罢了。
可是在这里,谁敢对康熙这样试一下,保管你被诛灭九族!即使是对其他勋贵有了失礼行为,也会受到惩罚。
现在面临着可能会被的太子和索额图杀掉的重压,忽然一种焦躁从凌啸的心里涌了出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安全感在哪里?悲伤和烦闷有时也是一种发泄和调整,就像做营销工作一样,有时会被挫折感所困扰,但是只要认清无法逃避的现实,人就会振作起来。
重新振奋起来的凌啸,立即来找狼嘾,他提出了一些想法。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既然我们无法短时间捕获隐匿的刺客,就加强皇上沿途的保卫吧。
刺客的目标是皇上,我们的根本也是保护皇上。
鉴于自发火铳的有效射程是三百米,希望狼嘾转告容若他们,在开道时,至少保持四百米的蔓延搜索范围。
另外希望容若他们能说服皇帝最好用一个到两个替身,在过一些险要的地形的时候或许有用。
凌啸讲完了自己在安保方面的浅显见解之后,向狼嘾提了个要求。
“军门,皇上从大漠往关内回驾归京,大部分路程都是开阔之地,危险相对很小,只有进入大同经张家口返京这一段的路程,才可能是刺客的下手之地。
皇上平安进入了京畿之后,我们护军营就要誓死保护皇上安危了,。
您也知道我们护军对火器不太在行,万一与刺客们不期而遇,怕是措手不及啊。
还请军门能给我们拨一点点火器弹药,以便为皇上效力。”
说完递上一张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