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地!思道佩服不已。”
邬思道肃然起敬。
搞得凌啸暗道一声惭愧。
“想不到侯爷年纪虽轻,见识王却如此不凡!思道逗留在这红尘之中,确非心中乐土,但天下莫非王土。
率土莫非王臣,此处固非乐土。
安知松下就是乐土?”凌啸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邬思道的名声给吓住了,总感觉他的话里有话,细想却毫无痕迹。
他谈到彩票的什么机会,是否实在暗讽自己就他买彩票一样,既不愿投入夺嫡党争,又暗暗抱着投机心理,每个可能的阿哥那里都示好一番?“倒是侯爷既然说到性格和命运,思道想冒昧问一句,侯爷觉得您自己的性格会决定自己怎么样地命运呢?凌啸哈哈一笑。
“按照我的性格。
恐怕是一世磋跎。
也只有圣上他那般的海量方才容得下我吧。”
正在此时,胤禛回来了,见到他们两个在吃茶寒喧,紧张在脸上一现即逝。
凌啸连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跪拜礼。
说明了自己来请教圣意的来因。
胤禛早知道他会来的。
当即让他起身,“凌大人,胤禛来时皇上是有过一些交代,但是请恕胤禛无法给你复述原话。
你的主要差事,我不说你也知道、皇上就是希望你能清除所有的反贼潜伏之人、同时要牢牢掌控湖北绿营。”
凌啸紧紧追问,“四爷,凌啸资历浅薄。
年纪又轻,加上是新贬之臣,实在是很难办好这样差事。
您就不怕奴才万一胡闹起来。
朝廷不好收拾啊?”老四却无声地笑了。
你凌啸哪一次不是胡闹,又有哪一次不是皇阿玛在给你擦屁股?他伸手自怀中掏出一枚玉扳指。
交给凌啸地手上。
“所以圣上要我转交给你这个,凭着它你可以借用荆州将军的一万八旗精锐了。
还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弹压下去?”凌啸骇然失色,这个扳指是什么东东。
竟可以调动八旗驻防将军的人马?康熙竟然连出兵镇压地最坏打算都做好了!难道康熙真的觉得有这个必要吗?湖北绿营真的到了令他寝食难安的地步吗?“凌啸、我要警告你的。
这枚扳指只是以防万一的最后保障。
当你不得以要用到它时候。
你已经是办砸了差事,会受到皇上和朝廷极端严厉地责罚的。”
胤禛许然地说出了这一席话,“当然罗,你也不要于担心。
由于要处理两大案的收尾。
我在武昌还有半月的时间要呆,如果有什么人敢不服你的整军指今。
尽管来寻我压阵就是了。”
凌啸除了感激以外,还能说什么,看来胤禛已经充分考虑到了他诗会遇到的困难了。
稍微犹豫了一下、胤禛对凌啸道,“凌啸,这次回京,我将带着堂妹兰芩回京给太后请安。”
凌啸地心猛地一缩,他老四竟然要把芩儿带回京城去!是康熙要他这么做地还是太后?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老四,正待要追问。
却听胤禛有道。
“今日整个忙了一天,你四爷乏了,你先回府去吧。”
看着凌啸失魂落魄的背影、邬思道眼中亮芒一闪,“四爷,这好像不是圣上的意思啊。”
胤禛却黯然点头道。
“是我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