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快人快语。
侯爷果然是性情中人。
我今日看到侯爷的三道整军令。
就知道八爷如此看中侯爷。
真是慧眼啊!虽然您也刮了我抚标的兵权。
但是配合您侯爷办事。
我要是推三阻四地,恐怕八爷也会怪我不识大体地。
依我看。
侯爷。
您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麻烦。”
凌啸装出略有惊慌的样子。
连忙问道,“啊?苏抚。
何出此言?”苏克济暗暗高兴,这个凌啸还是嫩了点。
一句话就唬住了他,“侯爷。
我知道整军令已经可以防范住了绿营的不稳。
我承认您今日大获全胜。
但是您也得承认,人心未附啊。
苏克济说句很直的话。
今日要不那台三妹纺砂车比试获胜了,侯爷抓住了军中同僚的求财心理。
恐怕这个第三条就难以通过。
通过了。
未必代表了会好好地执行,而且我可断定、明晨时分,至少会有五份以上弹劾您的奏折会递往朝廷!”凌啸愕然道,“弹劾我?我有哪里做错了。
让他们有弹劾我的理由?”苏克济站起身来,一指那公案,“侯爷,刚才您的玉扳指一出,其实就可以宣布第三条整军令的,无奈您又提出了为湖北绿营搞些油水。
再拿出三妹纺纱车,这样他们弹劾您地理由就多了。”
他盯着凌啸的眼睛,声音很是沉闷,“一可以弹劾您妄开军商,与民争利。
二可以弹劾您有伤国本,触害农桑,三可以弹劾您以财止贪,有违教化,四可以弹劾您**技巧。
不务正业!”凌啸瞪大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提出的一项技术改进和搞经济,竟然会被扣上这么多的罪名,要是康熙看到了这些官场倾轧的折子,还真是不知道去怎么想呢?苏克济看到凌啸失神之余还要说话,又加上一记猛药,“若不是侯爷是天下闻名的纳兰家族,正牌子的满人,他们还可以弹劾您收买汉军军心。
意图谋反!不过,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侯爷,当其他的罪名被您化解地时候,他们肯定要提出这一条来,要知道,鳖拜也是我们满族人!佩服!佩服!这下子凌啸可有些慌了,他忽然想起豪成和兰芩两个的“人质”身份。
康熙的心思和提防早就很明显,要是众口烁金起来,康熙会怎想。
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他连忙向苏克济讨教应对之方。
这次请教可是真心的,苏克济能在官场的残酷倾轧里做到封疆,定是其中的高手。
苏克济一看凌啸诚恳求教,内里心花怒放,外面却不露声色,“侯爷。
我可是看在您与八爷交好的份上才说地、因为这个结也只有八爷可以帮您解开。
真正的反对者将是清林士大夫、纵使皇上是九五之尊,难敌那些个腐儒。
有此四项弹劾罪名,侯爷如果还想做这纺车的生意,恐怕也绝不可行了。
但是侯爷你已经放出了话,要为这些军官谋福利、恐怕食言之后,军心更加背离、整军的差事就更难办了,到时候您的大好前程就大大不安了。”
“嗯,请苏抚赐教。”
“不如即刻拜折恭请圣裁,将此纺车说成是八爷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