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都为民捐助,方才至于如此?”老思老脸一红,正待说话,却被他身边一个豪壮彪悍的将领接过话去。
凌啸认得他是都统鹏维开,“侯爷,您可是不晓得我们荆州八旗的苦啊。
想那些绿营,比我们富得多了。
世祖顺治爷曾有圣旨,各地驻防八旗需勤练军兵,不得参与地方治事,可怜我们这些族人。
除了一些微薄地月例和饷银外,别无油水,像那些稽查私盐、厘税关卡、械草槽粮、水利摊派,统统没有我们的份,怎么不穷啊?这次我们听说侯爷要整顿湖北全军,还要搞军办纺织,思将军和我们可是万般拥护的。
所以还请侯爷钧令,我们一族的兄弟,怎么敢不给侯爷您长脸?要是被绿营那帮子混帐笑话,还拜得起皇上吗?“凌啸被这鹏维开义正词严的话说得哭笑不得、老子是整军使没错,可是差事主要是针对绿营的,莫说我不敢碰你们,就是康熙要整顿你们。
只怕也要和八旗旗主商量着办。
他当即想了想,“各位大人高义,凌啸感激不尽,只是皇上说这差事没有你们什么事情啊。
再说了、那知无堂的奸细就算是想混进你们那里,怕是十分困难的吧?”“不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凌啸一看,见是那穿善整齐干净的四品防守尉周军。”
侯爷、我们荆州八旗兵里面,不敢说是个铁桶,但是末将敢说,那些反贼奸细除非是脑子坏了,花个几年地时间学满语。
否则哪里会往我们哪里钻?”周军话音一落、剩下地那五个也是服饰齐整的军官纷纷点头。
鹏维开面色一寒、板脸斥道,“周军,你们怎么可以敢这么肯定?今日当着侯爷的面,我可以告诉你们,将军和我就是怀疑你们汉军旗营里面有奸细混入!”“鹏大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周军身边的一个汉军参领黄浩大怒。
他是汉军旗营的头,怎么容得别人胡说。
当即涨红了脸,对凌啸辩道,“侯爷。
您要是不信,可以彻查我们汉军旗营。
要是发现了一个奸细,我黄浩愿意把头给鹏都统当球踢,就是我家妻与子,我也让给披甲人为奴!”“契。
就你那个可以吓死钟旭的黄脸婆?得了吧,你把他当宝,老子看一眼都会半年不举。”
鹏维开奚落得十分刻薄。
“锤”!”黄浩怒气勃发,站起来一把抽出腰刀,怒目而视。
鹏维开手下的一个参领也是针尖不让。
同样拔刀相向。
一时间当堂双方又有几个人拔刀在手。
凌啸一瞥思德安,发现他面色尴尬,但是决不叫停,心下十分疑惑。
很显然,这荆州八旗的汉军旗营和其他几营正牌旗兵之间积怨很深,几乎是兵戎相见的地步,为何他这个将军不管呢?难道是做戏我看?“思将军,这?”思德安讪笑道,“让侯爷见笑了,这帮***,平时在荆州就闹得厉害。
可是偏偏都是战功卓著,我老思也不好往死里面去整他们。
不如这样,侯爷过几天就移驾荆州,我们恳请你来整死这帮子忘八蛋!”我靠!难怪你要带着这些家伙们来地,原来是想骗老子去荆州,然后逼老子帮你们赚钱。
幸好老子有些背景。
可以不屌你。
凌啸表示理解和同情地哈哈一笑,“将军,这你可就不明白了。
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同僚属、别看这份缘分现在看不出来,他们此刻在这里磕磕绊绊。
其实过得几日不见。
还怪想念的。
我这边也有很多整顿差事要办。
可是偏偏很棘手,十天前的军中械斗,您可是听说了吧?贴心的弹压部队不多啊。
否则岂会轻易放过那些闹事的。
这样。
您老思要是放心,把汉军营调到我这边来,等皇上批了我的军办纺纱。
我给他们双俸双饷!”思德安还没来得及算清楚得失划算,那底下地军官“哄”地闹腾开了。
鹏维开扯着鸭公嗓高叫道,“侯爷!“这,这,这不好吧,您用我们正牌子旗营吧。
贴心!”他的这口子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