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仗姐夫是太子一党,借为太子党收亲采购年幼女孩做奴仆之名。
也为自己顺带做了很多上不得台面地事情。
可是他怎么敢跟姐夫实话呢?就今天这大众广庭下的事情,闹腾开了可又是麻烦一件,他曹源不得不来求姐夫去疏通关节。
“什么!?你,你、你竟然把观风使衙门的人给抓了?”朱敬盟听之下不由自主地溯了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圆,看到曹源畏畏缩缩地点头。
又气又怕。
操起茶杯握在手掌里。
对着小舅子的头脸一阵狠揍。
曹源被打得鬼呼狼嚎,终于引来了他的救星姐姐。
珠光宝气的朱夫人出来一看,狮子一声吼。
携着满身的肥肉飞抖,竟然没有吓得了往天专吃这套的朱敬盟。
小舅子被揍得鼻青脸肿。
血流满面。
看起来很是吓人。
“夫纲大根”的盐道大人终于自己都打怕了。
才停了下来,兀自指着曹源恨恨地痛骂。
朱夫人好不容易了解了事情的原妄。
这才得知弟弟闯了大祸,知莫如姐。
她知道弟弟绝对不会只是把人抓了这么简单。
在这节骨眼上。
不知死话的弟弟官司未了,再次顶风犯事。
恐怕难以善了啊。
“那你们两个爷们看看能否这样……”朱夫人将自己肉乎乎地手放在脖子处。
向方下缓缓一划。
曹源立刻就咧着还流血的嘴巴哭道,“我的姐姐啊,要命的是,那三个人里面还跑了一个,我没有抓到啊。”
他的话说的苦,朱敬盟的脸色更苦。
“那这样,你马上回去收拾细软,跑回老家去躲一躲,等风声散了,再说罢。”
朱夫人又道。
虽然今天沾上了一件大麻烦。
朱敬盟刚刚尝到了大男人地劲头、大包大揽道,“这样吧,我们去观风使衙门负荆请罪,场面上搞得悲苦一点,再请藩台大人给我们斡旋。
想那凌啸也不会太过分的。
最厉害也会把你杀掉吧。
他新来。
肯定也会顾忌不为己甚的。”
两姐北对视一眼。
却苦不堪言,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留下来,叫凌啸要是查出春香楼里的勾当,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是她们听到朱敬盟这么有信心,难免有些侥幸的念头。
“不好了。
不好了,东家。
东家!”一个苍头气喘如牛地跑进来,“春香楼被官兵给封了……曹源一抹嘴上的血丝。
急忙问道,“货出去了吗?看到苍头摇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