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干净的恨不得用香汤来洗洗,不干净的就恨不得把屁股切掉。
倒是总督吴椣镇定,他是湖广老人、前任湖北巡抚。
也许是得到了康熙的密旨,又也许是得到了京中的消息。
他知道了康熙给凌啸的辞京训示,明白凌啸遭流放的成分多些。
心里安定了很多。
本来可以等在门的他。
提出了高规格接待的主意。
把这个年轻侯爷安抚得舒舒服服了,他才不相信凌啸会胡来。
于是就出现了高官迎低品的奇事。
正二品总督、从二品巡抚和布政使、正三品按察使和提学使、四品的道台知府。
这些人一起出马。
想那凌啸尽管是个钦差侯爷。
怕也是不得不见情吧……凌啸下得丰来,一身的黄马褂。
甚是扎眼,吴椣知道凌啸的钦差身份。
这第一次的礼不可马虎。
这五十八岁的老总督打头一甩马蹄袖。
带头跪下。
“臣等恭请圣安!、“”凌啸看到这白发芩芩的总督和年纪都老大不小的官员跪下。
连忙句“圣躬安”。
结束了这让他不太习惯的跪拜礼节。
见到众人起身。
凌啸也不是愣头青。
笑容满面地对着吴椣和苏克济行了平礼,对其他人仅仅一拱手。
就在地位上给了大家一个暗示。
因他是超品的侯爷。
又是钦差。
这个地位他也当得,礼节也说的过去,只是在一群早生华发的家伙面前,略微有些不敬老罢了。
吴椣用带着山西胜的官话笑道。
“侯爷远道而来。
更钦定差事巡查倘广。
老夫吴椣未能远迎。
尚请侯爷恕罪啊!”“老制台,这么说就把凌啸不当成湖广人看待了吧!这吴家山里的总督衙门不下于六十里地,还要越江踏波的,这份心。
凌啸可是心知盛重啊。
今日凌啸表一句。
我不是来找诸位麻烦来……凌啸尚未说完,就听得远远的官道前处传来大叫声。
“冤狂,冤狂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