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只有保住自己的官位,在力所能及的方面给予黎民百姓一些福祉,同时谋取更大的权势。
方可实现你的抱负。
使得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所。”
一席话惊醒梦中人。
凌啸现在忽然明白过来,从一种狭隘地怜悯里跳跃出来。
从繁华京城里出来的这些日子,他一直被老百姓尤其是灾民的悲惨遭遇所震撼,由此激起的同情心,使得他不得不想为老百姓做些什么,在兰芩的车上他就想通了一件事,自己其实已经找到了这半截人生的目标或者说是理想,那就是为老百姓做点民生的实事。
此刻得到顾贞观的提点,他知道了权力的重要性,也明白了自己需要拿出出以前商场上的无耻了。
官场是个比商场还黑的领域。
“自我道德束绰简直就是在找死。
凌啸向顾贞观躬身一揖,连旁边的豪成和胡涛及胡骏也是一副受教的模样。
这让顾贞观十分愉悦。
连称孺子可教。
如果他知道,凌啸理解得其实比他更加彻底的话。
肯定会吓一大跳。
“总之。
无所不用其极。
神档杀神佛挡杀佛!”护卒们几乎和保定驻军一样。
在皮鞭开道,穿关而去。
由于一路驿站的滚单传递,沿途官员早就得知观风使大人到了他们的地界。
当德安府知府率领官员士绅列道相迎的时候、观风使大人却才本连车都没下。
只是以一句身体抱悉的理由给打发了,德安府上下官员看着绝尘而去的队伍,都感觉到这位观风使并不好说话。
而凌啸的心早已飞到了武昌城中,那里才是湖广的权力中心。
凌啸不会做别的,但是搞些生意改善民生、捆绑官员利益他自认还是有些本事的。
凌啸等人到了吴家山。
这才发现一大帮子的人在等候他呢。
湖广督吴椣、湖北巡抚苏克济,布政使通古柯。
按察使杨思谦、提学使宋文远及武昌知府枊铭,率领各司署衙门的主官都来为他接风洗尘。
凌啸看到如此高的按待规格,吓了一跳。
自己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员。
可以说除了两三个知县外。
连知府都大他一级呢,叫他怎么不受宠若惊?其实早在五月底,康熙第一次明发俞旨,通告天下重赏凌啸的救驾之恩的时候,这些官员就商量好了。
对于凌啸这么一个可巡能查的观风使大人。
就是要把他当成一个菩萨给敬起来。
只要他不要没日没夜地上下找茬,他们就颔首相庆了。
正是因为凌啸的权力可以对谁都踢一脚,全湖广的官员都在打听凌啸的生肖属相,直到得知凌啸不是属狗的,都在大松一口气,这观风使应该不是疯狗一条。
谁知道六月七月这位凌啸大人竟在京城玩起了彩票。
一时间湖广官场人心大定。
彩票的形势越好。
凌啸来湖广的可能性越小。
但是上月中旬康熙再次任命凌啸湖广观风的时候,整个官场又震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