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连天。
人家远离莫斯科,就能在你家门口撒野。
这能说你大清强吗?西详各国越详几万里,来到你国门附近安营扎寨,连些非官方的传教士都在大清住了多年。
你大清的船能走到人家门口去吗?你大清的子民可有远游到他们国家去的吗?别人的玻璃、钟表、大炮都已经出现了先进的迹象。
康熙身为和传教士打交道最多的皇帝。
他怎么会认识不到。
自己国家开始落后了?自己该怎么做?怎么做?他今天是第一次缕清了自己的思路,却到自己更加迷失,因为他恐惧。
康熙铁定心思不变革,凌啸猜得到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一定是认为。
汉族无论文化和人口本来基础就比满族强大、如果进一步发展了,江南更加兴盛,汉族就会更加强大,满族就更难驾驭汉族了,会威胁他的统治和长治久安的,他宁可在贫弱的中国维持满族统治,也不愿意富强了,却失去祖宗家业!要是自己妄图要螳臂档车,强自出头、怕是逃不脱灭亡的下场。
“爷。
你怎么啦?魏督在和您说话呢!”荃儿见凌啸完全像个傻子一样。
连魏东亭和他并骑说话都没有听见,忍不住提醒道。
还拐了他一下。
凌啸这才大梦如醒。
“啊?到了?哦,好一个威武气派的衙门,两江果然是富庶之地啊。
光看这衙门,就知道了。
“凌啸刚刚称赞一句,就听得三声礼炮。
两江总督衙门中门大开、一个精神奕奕的老者身着一品朝服、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呵呵,我族巴图鲁光临,老夫搏拉塔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凌啸是怀着苦涩的心情踏入傅拉搭的总督衙门的。
直到和傅拉搭拱手行礼的时候,他猛然想到了一个词、为康熙开脱,也为自己的畏惧开脱。
“阶级局限性!”“什么?!”缚拉塔和魏东亭异口同声惊诧莫名,凌啸本应该和傅拉搭寒暄,却突然脱口冒出了这句话,他们听不懂的话。
魏东亭忍不住把手摸上凌啸的额头、这个小后辈莫非真的是吓病了。
才会如此说胡话?这是十分失礼的行为、凌啸无法自圆其说,毫不犹豫就顺着魏东亭的手。
假装晕倒下去。
引起众人一片惊慌、尤其是胡涛左雨他们这些亲卫。
几乎成了惊弓之鸟。
他们不晓得凌啸是否遭暗算,铿地一声就拔出刀来。
守候在凌啸地四周守护。
警惕的眼神看向傅拉搭,显然对他很不信任。
安排住所、延请名医,众人慌得手忙脚乱,直到大夫开了一剂安神药。
说明只是惊吓疲劳所致,才总算消停下来。
“悠悠醒转”的凌啸其实也是迫不得已。
他闭上眼睛装晕其实也很辛苦。
尤其是他装晕的人是不能皱着眉头的,但是他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他还是意识到了,“阶级局限性”这个词只能为康熙这个标谁的古人皇帝开脱一下、但是却不能为他自己这“伪古人”开脱分毫。
你堂一个后世大学生,存在狗屁阶级局限性?如果你被雷劈到了未来多少多少世纪了,你才有这个谈局限性的资格,现在是清朝,什么人都有开脱的理由、唯有你凌啸没有!第二天,缚拉塔地书房里,凌啸愕然的样子,使得伸拉塔很怀疑自己是否太残忍了,明晓得凌啸受了惊吓,还用他不晓得的事情来刺他。
“什么?您是说甘大和甘兢平不是亲戚?“是的、江宁共有三支甘姓祠堂,他们虽是住处相隔不远,但是却是不同支派流传下来地,据他们族谱上显示,他们共同的祖先还是在唐朝时候,所以甘大谋逆案子出来,我们两江督抚和臬司都要将甘兢平拿起来,还将他地族人都包围起来,可是他拿了族谱出来,地方官也证实了这一点、加上圣上令曹寅曹大人传话、不许动甘兢平、我们就不能牵连到甘兢平了。
凌啸这才明白了原委。
怪不得甘兢平没事人一样。
并不是江苏官员殉私舞弊,原来有这层关系,今凌啸很不解的是,为何康熙不许他们动甘兢平呢?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傅拉搭却问起他来此的目地了。
黛宁的事情岂能容得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