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疯狂、如你所说、是为了恩怨情仇、就不惜百姓?就不社稷?黛宁咯咯一笑,拿手掩着唇。
打了一个呵欠。
伸出藕臂舒展一个腰,方才道。
“废话!。”
“是谁家的丫头让你如此着迷,又或是谁家的臭男人夺了你的所爱,你告诉我。
看我能否为你效劳保密?”凌啸只得对症下药了。
黛宁嘲笑地看他一眼。
这次凑得更近,几乎是碰着他的耳朵、在凌啸的痒痒里、轻声道,“这里就我们两个。
不入六耳的话、也不怕你密。
我恨太子、你能办到吗?你有那个本事吗?我知道你斗赢过太但是你能动摇他在皇兄心中她的位吗?”“我能!”凌啸有些吃惊。
太子和地之间有何恩怨?黛宁一愣。
凌啸竟口出狂言。
这太令她意外了。
凌啸接着道,”如果你是要对付太子。
将他彻底废掉,凌啸可以保证,不到五年,让你得偿所愿。
作为诚意,我可以将一种芬香又净齿的牙粉生意送给你,作为你对他进行狠复地财富准备!”黛宁面对如此诱感,也不禁有些心动,她觉得还是那泄密纺纱机、搞砸太子差事的方式更直接,更有杀伤力。
因为这可以从根本上动摇太子地位。
而且,有些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忠毅侯。
你来晚了。
不过。
作为利用你的补偿,泄密之事。
我为你斡旋地。”
黛宁还是凑着凌啸的耳朵。
接下来的句话却把凌啸惹毛了。
“上次在武昌码头。
你对我不屑一顾。
本来我以为你与其他人不同、但是现在你的呼吸急促。
心,好像也跳得很快哦。
自不量力,大包大揽。
看来你还是一个臭男人罢了。”
“啪!”凌啸再也忍不住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他所愤怒的,不仅仅是这个同性恋黛宁拽得很。
侮辱了他。
更重要的是,泄密将会导致富商们毫无节制地发展纺织业。
百姓的利益会受损、而他凌啸,则不得不陷入康熙的怀疑里被动至极、而且逼得凌啸还要亲身投入到纺纱商战里面去。
通过当商业地老大。
来引领发展的良性。
这会占用他不知多少的资金和精力!黛宁呆住了。
泪水在眼眶里面打滚,落地以来。
那个奴才敢这么打她?凌啸一把将她推得踉跄两步,又暴怒地冲上前去,仅仅拽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