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凌啸提出了一个警告,竟是和黛宁如出一辙,“承四哥和邬先生对你的关怀,有件事你定要注意。
江宁于你。
不异于龙潭虎穴。
事情早已失去控制。
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窃以为。
你当即刻回武昌。”
说罢。
他口称乏累。
就要离开。
如此大的是非,一日两次的警告,凌啸怎么能放走眼前的胤祥。
但是胤祥却头也不回就走了。
到院门口还兀自加了一句。
“今日偶感风寒。
胡话连篇。
胡话连篇啊。”
凌啸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失去控制”这个词让他万般不解。
究竟是谁在控制什么,又会失去控制,导致自己深陷险境?他将几日来的事情反过来。
翻来覆去地全部想了一个遍,希望找出其中的躁疏。
猛然间他想到一种可能性,禁不住魂飞魄散,连呼侥幸,自己险些被人玩了一把。
恨意莫名诵上心头。
将到深想一层,凌惭渐呆若木鸡。
自己前脚离开武昌,后面就有人以快马知会韩维和甘兢平,石头城历来水路战略要地。
江上却毫无巡逻。
要说甘兢平地能量大到这种地步,可以役使朝廷兵马如自家小仆。
这也未免太过于骇人听闻了吧?!江南的两江总督、八旗将军、提督衙门、臬司衙门难道是吃干饭的?要是这江南教父真的权势如此通天,还折腾我这小小侯爷干什么。
直接在康熙南巡的时候将他干掉,岂不是更加完美和可能!联想到甘兢平的地位和不许抓他的康熙密今,甘兢平的真实身份呼之欲出。
这家伙分明就是康熙的一个棋子,一个代朝廷管理江湖势力的红顶教父。
一个康熙意图打入知无堂高层地古代无间道,而自己这个知无堂十分槽恨的满洲鞑子,理所当然就是甘兢平的最佳投名状!从他们要生擒自己来看,也许策划的人还没有放弃自己,让凌啸去当死翘翘的投名状,或许还留有什么让反贼对自己“得而复失”地补措施。
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要救出自己的意思!谁料到,自己地戒心深重,不按照常理出牌,在江北岸上的向西窜。
使得他们地全盘计划付诸东流。
导致“失去控制“。
如今甘兢平和他背后的一帮人意识到了知无堂捕获凌啸的决心,也许只是怕真的落入知无堂之手,也许只是怕知无堂看出了破绽,不仅折了自己又得不到知无堂对甘兢平的信任,这才拐着弯子把消息透露给凌啸。
魏东亭和傅拉塔应该不知情,实际执掌江南和密事务的应该是曹寅。
可是拿自己当身处死她的棋子。
他曹寅敢吗?既有想保全凌啸的生擒指今,又有毫不犹豫地出卖,这种矛盾心理。
只可能是一个人作出的决定。
天地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