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
我可是要向我容若大哥说道你的不是了。”
施世纶见他这般坦荡,也真挚道,“侯爷名动京华,才特冠绝,说来倒是我受益颇多,今后差事上,咱们互话互戒,只要能够厘请这湖北的一片青天,世纶决不后缩。
不过。
窃以为这次的香胰子一事,侯爷是给皇上上一道日后请献贡品的折子。
这样,侯爷进退将更加自如啊!”凌啸连忙拜谢,施世纶的建议很好,不过凌啸早已经上了密折,人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这种拍马屁的事情,他向来是想在前头的。
看到于成龙又在那里瞪眼气闷,凌啸也奉承了他两句,援和了一下关系。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道理凌啸还是懂得的。
懂得这个道理的远远不止是凌啸,三天后的乾清宫里,盘算心思的人实在不少,拿出这个道理来说服自己的人,也不少。
康熙刚刚亲口将官办纺纱的差事交给太子去做了,众皇子和大臣心里都不是滋味。
在群臣的心里。
太子是个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的人,想要从他手里分的星点好处,无异于与虎谋皮。
皇子们则是郁闷无比。
太子的财势被凌啸的彩票压得暴跌,现在却又有了翻身机会,显然是皇阿玛在玩平衡游戏。
唯有老八看看装作无动于衷的老四,心道,“四哥,你也别慌神,现在你我有共同的敌人,这次太子的纺纱差事,我保他折戟沉沙!”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