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曾匀这么紧张害怕,凌啸微微一笑,接着猛攻。
“你们加地胰子之所以色泽如玉、去污有力,关键在于你用的是盐湖碱。
而其他作坊用的是草木灰罢了。
你猜,本侯要是把这其中的关窍传出去,会有什么结果?”曾匀哀叹一声、身子骨软倒在凌啸的脚下、他之所以早衰,就是因为他为了保守自己家祖传下的秘方,凡是关键的合成工序、都是他和儿子们亲历亲为的、尽管他已是家资几十万两的大富豪。
凌啸虽然未曾将全部的祖传工艺讲出,但是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下体已经**地少女。
再去捂住胸部已经毫无意义了。
“侯爷手下容情啊,小的愿意为侯爷鞍前马后,恳请侯爷就饶了曾氏吧。”
凌啸将他扶起,微笑如春风抑面,曾匀却是战战兢兢,不知道他有何企图。
“曾老扳勿要惊慌。
本侯既然请你来作客,岂是那携柄相胁人?不过是本侯期望与先生强强联合罢了,只要是造出了当今天下最去污的胰子,说曾氏富甲天下有些过了,可是位列全国前二十位的大财阀。
还是可以保征地!”曾匀哪里敢轻信于他,可是祖传秘方已经为他所握,人在砧板上,又比那鱼肉强多少?一咬牙又掏出了两万两银票,谄笑着放在凌啸案上。
心里面却是暗叹自己的主子太弱,可是此刻也不得不侥幸地亮上一亮。
这凌啸侯爷下车伊始即在黄鹤褂吟诗作对、又是来自京城,定与己那文雅主子角所交往。
“侯爷。
您哪里会是那种人,我们三爷上次来信,还赞侯爷您最急公好义、雪中送安的文坛豪杰呢!”凌啸正要端茶自饮一口,听到曾匀这么一讲。
一口茶喷出。
呆了一呆。
曾匀心中暗喜若狂。
好。
他果然吃惊,看来还是阿哥爷们的门子硬实。
你一个小小的侯爵,现在怕了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眼神在案上两万五千两银票上逡巡,早知这样。
何不进门就亮后台?“呵呵。
原来曾老扳真会说笑啊。
陶洲。
咱们叼扰了曾老扳这么久。
人家也很忙的,你就送他回去吧。
另外,去把另外几家胰子作坊的东家请来。”
凌啸神色冷冷地吩咐道。
要是你报个;老四老八地。
我要思量一下,老三算什么势力,我怎么会屌上一屌?你要烧高香没扯上太子。
否则老子就要你生不如死!曾匀吓了一跳,头发瞬间就又急白了几根。
看来牌子亮坏了事情,眼前这位侯爷根本就没有把自己那主子放在眼里,更何况凌啸把自己的秘方望其他作坊一卖,他照样可以刮个至少十万的卖秘方的黑钱,自己的主子就算告他的状。
也没处告啊。
大清律里面可没有什么保护祖传方的条款啊。
“唉呀。
我的侯爷。
您可别这么快就赶我走啊。
您刚才所说的事情。
小的可是很感兴趣啊!凌啸忽地记起导师的话来。
“资本来到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