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帐来。
帐内众人猛见两人进来,登时呆住了。
正中虎椅上正坐的山羊胡老人穿着黄马褂,应当就是于成龙,方首一个奇丑无比地三十多中年人,凌啸不用想。
就是施世纶了。
左首的陈悼满脸挑战意味地盯着凌啸,蒋恒昌和梁佑邦则是一脸尴尬,黄浩这个汉军旗营的参领则大马金刀地歪躺椅中,见到凌啸。
立刻站起来了。
他们知道凌啸终究会出现,但是没想到他会不顾劳累,连夜赶来。
于成龙装作不认识凌啸。
施世纶正待以目光向陈倬确认,那黄浩去呼呼三步上前。
一个标谁的参礼扎在凌啸脚下。
“末将参见侯爷!恭喜爷伤愈!”凌啸看他刚才的坐姿,就知道他不喜欢于成龙。
否则以他那么注重军仪的人,岂会如此不庄重。
“侯爷,刚才于制台令我汉军旗营明日就返回荆州。
请爷示下!”这家伙也是站着不怕腰疼,将了凌啸一军。
他个人虽然不太注重凌啸承诺地利益。
可是屁股都没有在武昌呆暖和。
就这么被赶回去。
那还不被荆州满营给笑死?凌啸今他起身。
就这么横粗鲁地立在当场。
仰脸盯着蓬顶,一语不发。
梁佑邦和蒋恒昌坐不住了。
对视一眼。
迟疑半晌。
还是起身给凌一个参礼扎下。
对他们来讲,这无疑是一次阵营的艰难选择!他们边给凌啸行礼、边在心里对于成龙说道,“就算你是总督,也怪不得咱们了。
谁让你的钦差是整军副使。
这就好比是母地碰到公的。
不服不行啊。
也许他走了之后。
你会给小鞋我们穿。
但是他凌啸现在就能整趴自己。
凌啸沉脸扶起两个总兵。
说的话不容质疑。
“佑邦。
送陈提督府!”梁佑邦一惊,为难地望望陈倬,又看看于成龙,万般无奈。
于成龙见到梁佑邦的脚步已经开始想要动弹。
不得不开口了。
“凌大人果然青年才俊,气度不凡,老夫于成龙奉旨守牧湖广。
节制两省军民,这位是本省巡抚施世纶施大人。
大家同殿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