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地挂起了五个帅号灯笼。
灯笼上赫然入目地是:“于”,“陈,“施”“蒋,“梁”。
取代了他定下的“金”“苏”“蒋”“梁”。
顾贞观和凌啸对视一眼。
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凌啸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青筋直跳,心下强今自己冷静。
于成龙好胆!竟然下车伊始。
就悍然将自己停用的督提两宪命牌启用,且并无事先通气。
凌啸知道。
他是将自己当成了聋子耳朵作摆设起来了。
自己要是就这么算了、就无疑是当着众军官被他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众人驻马营前。
顾贞观紧皱眉头。
“于制台的官威如此之大。
莫非是怀有圣旨?”凌啸嘿嘿一笑,无论他于成龙有没有圣旨,凭着自己的救驾之功,康熙都绝对不介不给自己通气地、就算康熙忘记了、容若大哥常在君侧。
这等大事。
他虽然不能议政。
但消息一定会快马送来的,绝对不会比他于成龙跑得慢。
他收敛了冷笑,挨上了郑重之色,就要进入营中,那门哨却一挺兵器。”
来者何人?报上口今!”顾贞观就着幕色一瞧、乖乖,这几个还真是生面孔,满口的北方口音。
不用说,这些都是那于成龙地亲兵,问的好像是他们的头。
胡骏冲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满地找牙。
哨兵头破口大骂。
顾贞观见那些子门哨就要上来开打,气得是胡子都翘起来了,要不是凌啸没有发话,他都想上去抢起袖子干一架。
凌啸懒得和他们计较,出示了钦差旗牌,谁知道那家伙竟然不认得这高级货,死话不依,只认口今。
还掏出了牛角吹呼起来,非要捉拿胡骏这擅殴凶徒。
前营立即震动起来,立刻就冲出了两三百骑兵,杀气腾腾地涌到跟前。
等着看戏的哨兵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些兵士到得凌啸面前、定睛一看、纷纷吓得下马就拜,来不及止住马势的干脆向两翼驰出,在绕到凌啸面前跪拜。
凌啸心情大好,看来自己和金虎前些天的功夫没白忙。
当即哈哈一笑。
边往营中踏步进去,一边伸出马鞭在兵士们盔甲上一阵敲打,“***。
还是你们贴心,认得爷是什么身份,带队的明天到何园来,爷有赏。
大帐里***通明,凌啸远远行来,就听到里面有爆吼声。
“很好!不交虎符是吧?你金虎不过是个署理督标地参将。
还上头上脸了!依着你地意思,本督还不能掌管自己的标营不成?你看到的这钦差关防难道是假的不成?违抗军令,来呀,枪出去重打五十军棍!”顾贞观也听得分明。
急忙扯住凌啸。
在他耳边细语几句。
“……制胜死穴在此。”
立刻就有三名戈什哈将金虎拖出帐门帘,却被凌啸堵在那里了,闪着寒光的眼神,盯得那三个家伙心里发毛,金虎一下子埂咽地叫道,“爷。
于制台他……”凌啸拍拍他的肩膀,止住了他说话。
挽着他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