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管了让那个求见的官绅进去的权力,这导致了他的荷包分量暴涨。
他时常在每晚上床之前抚摸着鼓鼓的荷包,念叼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阖府上下的仆役,都沾了光。
鲁桓最明白利益均站的道理,他将府里的仆役们轮流地置换岗位,门房、认购处、候进耳房这些容易捞油水的地方,他都让大家轮着前往,虽然不至于勒索前来走门路的官员们,但是别人赏地小费,他们可是奉了凌啸的命令笑纳地,就连这小费的名称。
都是凌啸亲口说地。
“这等小费还要向我汇报?他们喜欢帮我养人下属,我还不受,简直就是不近人情了。”
凌啸对此想得清楚。
请水池搪不养鱼,钱财是试金石,在这利益关头,就是凌啸最好的考察和选拔亲信心腹的好机会。
就是文职官员,也不是金钱就可以买到股份的,金虎、黄浩,周军、周湖定,何智壮这几个是久在湖北官场的老人了。
对于上下官员的情况如数家珍,按照凌啸的吩咐,将武昌上下文官全部挨照家族背景、门主派系、官职品级。
职务轻重全部整理分列了一个档案。
凌啸绝对不是个势利的人。
但是他也绝对不是一视同仁地主。
只要是和各个阿哥站上关系的,他淮备给!只要是世代为官且有很多亲威势利的,他准备给!只要是现在处于关要职务的。
他也淮备给!只是区区二十三万两的空缺。
就显得僧多粥少了。
顾贞观他们还在那里苦苦斟酌给谁不给谁,凌啸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侯爷所定的后天。
在官员们食不知味的等将里面到来了。
粮道程兴冲冲地赶一个了早。
几乎是披星戴月地在丑时三刻就赶到了何园。
可是才到那里的边缘。
就吓了一跳。
看着恨不得摆了一里路长的官轿,这才晓得,自己实在不应该贪睡的。
很多人都是呵欠连天。
惺松的眼睛。
都告诉程执。
他们起码是昨晚就已经在这里排队了。
天快亮的时候。
何园朱门大开,却是一群兵丁在把守。
蒋恒昌和梁佑邦寒着脸跨出门来。
手里紧握的马鞭不时地挥舞一下,表示他们绝对不爽。
“列位大人!你们为何和我们这些苦得要死的武官抢食啊?要不是侯爷解劝了我们半天。
你们休想得到半分地股份。
要知道已经有很多钱庄愿意借贷给我们了。
总之一条。
这次要不是侯爷的面子。
这增股方案。
我们绝对不会同意的。
来呀。
快给大人们发新通告!”文官们闻言揣揣不安,生怕事情不可挽回、连忙争抢戈什哈们发的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