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被叛军**,大家心里很不好过,尤其是一些躲躲闪闪的老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鄙夷地交头接耳时,官兵们都羞愤难当。
如果说凌啸来之前是不想来送死,那么他在刘二堡镇外看到一具被破了腹的孕妇尸体时,凌啸就感觉到,如果为民族百姓而死,死就真的是光荣了。
“日本人!”在凌啸的汉字字典里,这三个字代表着最浓重的仇恨和最隆重的“接待规格”。
凌啸坚持亲自动手挖坑埋了那个孕妇之后,叫过一个侍卫:“你马上带两个人,连夜赶往科尔沁告诉豪成,要他转达给科尔沁王我的要求,他那里还有的一百多个准葛尔俘虏,我全买了。
价格要豪成去谈。”
那侍卫却不肯领命,半天不动,凌啸知道他的心思,狞笑道:“速去速回,及时归队。
如果你回来时,我们已经挂了,你就给我们报仇。”
那侍卫去了之后,黄萧锋、刘子俊和多伦尔几乎异口同声地询问凌啸,买一百多俘虏干什么?凌啸正后悔当天没有直接下令,今天还要出钱买俘虏。
心情奇差的他瓮声瓮气地丢了一句话。
“买来杀!”半夜里,摸黑行军的队伍在一个叫刘二堡的地方停了下来。
眼睁睁地看着十来骑敌军斥候快马跑远,追之不及的刘子俊赶快报告了凌啸。
想到有步兵拖累,要逃也跑不赢准葛尔骑兵,当机立断,凌啸马上命令全军寻到一个山包子驻扎下来。
凌啸也没指望能悄无声息平平安安地进入盛京,一路上他就不断地和大家研究遭遇战的战法。
与清朝驻军官员不同的是,他是毛泽东军事思想熏陶的现代人,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与失,况且他们还是过路的客串军队,这不足千人的军队能搞什么事出来?但是就算是全部拼光,也定要叫入侵者付出相当的代价!在凌啸看来,张北绿营兵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但是十几年没仗打,就没有一股杀气,而御林军刚刚经过一次死战,杀气颇浓,但是作为军队来说,团体协作的训练就有些欠缺了。
这样一支混合的部队,还缺少马匹装备,要想灵活机动地袭击敌人的彪悍骑兵,很有难度。
在和黄萧锋等人商议多次之后,凌啸想了很久,都没有一个头绪。
YY是没有用的,后悔没有带来机关枪更是于事无补。
凌啸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没接受过军事训练和教育,唯一对他有些帮助的,可能就是商业团队的执行策划能力了。
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三部曲,是一切事务处理的根本,在仔细分析了敌我实力之后,凌啸还是不能像起点众多主角一样奇计妙谋,无师自通,唯有老老实实地做起了SWOT分析。
strength(优势):我军形迹暂时不为敌军所侦知。
敌军对我军没有主观上的认识和了解。
全军上下高度重视敌人,态度凝重端正。
weakness(弱势):我军马匹稀缺,粮草不多。
由于兵种和训练原因,技战术水平相对低下,作战经验也比对手少得多。
对盛京附近相当陌生。
侦察系统落后,缺乏专业斥候。
我军总人数七〇八人,敌军不下于五〇〇〇骑兵,力量对比悬殊。
threat(威胁):七比一的敌我兵力对比,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敌军形迹与分布我军一无所知。
敌军是久经战场的百战之师。
骑兵部队速度迅捷,冲锋起来威力锐不可当。
敌军有相当专业的斥候,情报侦察工作完备。
敌人已经在此地潜伏和交战相当时间,对地形,兵力分布等了解得比我们多。
敌人依靠劫掠和缴获,武器和粮草充足。
凌啸把这三项分析仔细地看了半天,独独把opportunity(机会)空了半天,他也在苦思自己有什么机会。
这三项的分析表明,在客观硬件上,我军毫无半点优势可言,甚至旗鼓相当都远谈不上,唯一可用的就是主观软件能够有得发挥。
出于经理的决策直觉,凌啸决定在“差异化”上想心思。
多少小企业在大企业的夹缝里,凭借差异化来细分市场,通过一个自己占据优势的一点,像钉子一样楔进市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