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索额图回京之后,粮草一事却进展缓慢,康熙本就有些烦疑,今日皇太后却道索相日理万机,频频接见官员。
康熙看了信,悚然而惊,狐疑不已,难道他索额图竞想主持废立,让自己当那唐明皇一般的流亡太上皇?狐疑的人最喜欢寻找蛛丝马迹。
康熙想起二十九年第一次征伐葛尔丹时,自己偶感风寒,以为命不久矣,便将太子召到军前,这儿子见到自己,却面有喜色。
这件事康熙当时颇不痛快,曾当面责问,太子也是灵性之人,从容回答道:“儿臣见父皇似有好转,当然喜不自禁。”
这回答也说得过去,康熙虽没计较,可这事情像根针一样,深深地横在心里深处。
如今皇太后示警,康熙又对自己的儿子怀疑起来。
当两位新进的上书房大臣佟国维和张廷玉进来御帐请安时,康熙斩钉截铁地命令,“后日清晨,全军进击,务要灭其军,斩酋首,毕其功于一役!”康熙明白,仓促进军可能无法保证毕其功于一役的,但是相对于京师里那九鼎之重,这里的仗,完不完胜,实在是无足轻重的!想到要有些预防的措施,康熙吩咐张廷玉拟旨:“着范时绎调顺天府尹,穆子咰调九门提督,狼谭调丰台提督,统帅京西三营。
上述原职官员交吏部叙用。”
张廷玉运笔如飞,瞬间就要将草拟的旨意交康熙审阅,不料康熙又说话了。
想起圆明园的护军参领托合齐是太子的亲信门人,而可以镇住托合齐的护军统领正随驾在此,康熙毅然道:“着凌啸晋护军营参领。”
容若和武丹对视一眼,目瞪口呆。
武丹更是郁闷,皇上你安排侦知处监视了一个多月,还没听我的汇报,就下了圣旨,我们岂不是白忙了这么久?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