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神色浮现在凌啸的脸上,“乡亲们!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想逃难去。
但是你能带走你的家园?带走你的事业?你能带走你的全部子女?还是能带走你年迈的高堂?难道我们在这个还可以挽救的时候,就做逃兵吗?就丢下自己的家园,抛弃嗷嗷待哺地子女,丢下养育你们的老父母,带着残缺的家人颠沛流离吗?”百姓们渐渐都陷入了沉思。
凌啸在那里猛然地吼道,“今天当着这些来拯救你们地父母官的面,你们像个爷们一样大声告诉我。
你们能不能?能不能?!!”一个娘们的声音响起。
“不能!”很快就是汉子们震天的吼叫,“不能不能不能!“”凌啸暗嘘一口气。
看来和所有地商业会议一样,事先安排的“托”很有杀伤力。
官员们则个个冒起了一种恐惧。
此时以后,要是自己想半路散摊子。
恐怕凌啸根本不用等到回省城,直接就可以“合法”宰了自己,原因无非是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
凌啸看看这些官员。
用了十二分地真诚。
“各位大人,想一想三十万百姓的生死,可以这么说吧,就算大水淹死六万,瘟疫再杀死六万就是十二万百姓。”
官员们莫名其妙。
这个帐谁不会算?凌啸猛地一点最近的一个参议道,暴声吼道。
“起来。
答个题。
十二万除以六十是多少?除以三十又是多少?快点别***磨蹭!回答本侯。”
“是两千和。
和四千。”
参议道战战兢兢地回答。
凌啸笑了,换上柔和的声调娓娓指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如果大堤保住了。
你们每个人就救了四千的百姓,还有什么罪名不能赎减?!难道你们犯了谋反罪吗?”这下子官员们都活络起来了,纷纷站起,“是啊”“对啊”“不错啊,“言之有理啊”响成一片。
可是凌啸哪里有时间和他们啰唆了、高声叫道,“现在老子要两样东西。
钱和物!等米下锅!李轩,给老子纪录下来他们捐的银子数量。
他们要是有本事从他们自己衙门调来什么必须地东西,按官价减半纪录。
还有,东西只要粮食、麻袋、帐篷、铁锹。
“凌啸一指金虎,“金参将!你派出军队给这些大人们往他们衙门送信联络,筹到了就请吴制台调集军队押送物什来。”
他再狞笑一指那个沔阳知州,“你的顶戴花翎先放在本侯这里。
立即去调集三十镇乡民。
老子要十万的民夫日夜沿两岸布防!记住,大堤你给老子分成片断,层层责任到甲到保到乡到镇。
谁出问题,先给老子诛杀他全家老小。
然后你再来这里领死!”凌啸杀气腾腾的话,告诉了大家他不是说的玩的,他一指众官员,“开始吧!”然后扭头就上了大堤而去,他需要去练练一下游泳、在北京呆久了,有些生疏,他可是答应了芩儿的,更何况自己在这世上已有了孩儿,一定要活着!侯爷一走,李轩就傻眼了,这些以前在省城道貌岸然的上官们,先恐后地拥到他的案都、几乎把桌子都掘翻了。
“我捐一干两!我啊、是臬司衙门……“滚一边去,这么不急公好义,一千也来丢人现眼,等着砍头吧……李大人,我五干两!我是……“我一万两……“我四万……李轩地桌子终于还是被掘翻了,场中的官员虽然没有饱以老拳的斗殴。
但是争先抢后的,拥挤不堪。
李轩忽然感觉到凌啸的可怕了,愣搞个什么限量排名,结果……”他潇洒地一挥手,直接上了凌啸交代的第二步骤。
明刀晃晃的护军兵丁们冲上台来,立刻就把官员他们分开了。
“把银票全部都拿出来,快快点,叫什么,什么职务?“”李轩拍了拍纪录了数据的账本。
“小声”道,“小三,你去把这三十的名字再造一册……一个官员马上蹦出来,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