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成,进来动手吧!”豪成的眼睛都红了,手持钢刀昂首而入,直逼向黄玲,面上凶恶仇恨,竟吓得黄玲一抖,等到钢刀架到粉颈上,她却像是认命一般,把眼睛闭上了。
凌啸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原以为是四爷杀地,想不到居然是你!”这一句话出来,黄玲登时张开眼睛,叫道,“不是!是老四杀的!是老四杀的!”凌啸一把抓住豪成的钢刀,心中暗喜,他知道黄玲千方百计提醒自己,老四是杀人凶手,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才在最后关头激她一句。
“你说什么?”黄玲挣扎着有些犹豫,见凌啸脸上的好奇越来越少,眼泪夺眶而出。
女人一哭,就是已经纺线被破。
凌啸为她倒了一杯热茶,“黄玲,你说不是你杀的,就告诉我真相,本侯已经被你在股掌上玩了一把,现在很没耐心。
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叔父黄百家已经被我抓了,正在引颈待戮,顾先生正在给黄浩草拟命令,要他率水师前往浙江,屠尽你黄氏家族!”“我和哥哥黄委民都是天地会派在宫中的卧底,哥哥则被派进了四阿哥府上,后来他取得了老四的信任,成为了一名血士。
有一次,他来看我,我见他身上有一块玉佩,就问他,他说是行动中无意翻到的,见古朴精美就留在身边。
我问他什么行动。
他说是到西直门外一处人家偷东西。
却被人家发现了,就一掌砍倒,他们接着就放火了。”
豪成听到她转述自己父亲遇难的经过,真的是悲痛欲绝,哽咽着吼道,“你哥哥呢?”黄玲却比豪成还要悲痛的样子。
也哭吼道,“他们被人沉在永定河里,等浮起来的时候,已经泡的变了形状。
哥哥,我哥哥死了。
被老四杀人灭口啦!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他这幕后主使啊!为什么要找我?!”凌啸听来也是恨恨不已。
一把抓住黄玲,“那么,你为什么要暗中设局,引诱我怒火勃发,屠杀八阿哥的门下。
来嫁祸老四?”“为什么?为哥哥报仇!当我看到你被丝嬷嬷抓碎地玉佩地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那个人的子侄辈,你去报仇,总比我这弱女子要有本事吧!”凌啸把豪成扶到椅子上坐好,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对黄玲冷笑道,“黄玲,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又如何能相信你!编个子虚乌有的哥哥出来,就想蒙骗我不成?”豪成一听这话,马上站起来,抽刀就要上前。
黄玲恨恨道,“我根本就没有杀你家大伯地道理,那个盒子里面的粘杆,就是我哥哥他们当日至从你们家偷的东西!”她的这句话,立刻就把两兄弟给惊醒了。
粘杆,刘含章的粘杆,是地,只有老四有这个缘由来找自己家,其他人都没有可能。
豪成的刀松了下去,凌啸地心却禁不住一痛,都是自己惹的祸,连累了大伯,正在心中自责,豪成抱住他,“弟弟,杀那刘含章,哥哥我也有份,罪魁祸首是老四!”凌啸点点头,得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哥哥,你去隔壁把黄先生请走,我有些话,不想说他听到。”
黄玲这才知道,黄百家一直在隔壁听着呢!想到自己的行动,对天地会有百害而无一益,她忍不住有些战栗起来。
“黄玲,现在再问你几个问题,要是你不肯说,本候也猜得出来,但是最好是你来说!你为什么要听老八的?老八要你自爆天地会卧底的身份究竟有何目的?她他如何猜到本候一定会去阻止他的?”他连珠炮问出的问题,惊得黄玲面色惨白。
“我要为哥哥报仇,天地会不愿意帮我,他们也没有这个实力。
自爆身份是因为我厌倦了天地会,派我们来的时候,说的是道貌岸然,正气凛然,可是真正要他们保护的时候,我们就是弃子。
至于八阿哥为什么会知道你要去阻止他,这个我实在不知道!”凌啸嘿嘿一笑,这个黄玲的话半真半假,不过,究竟怎么样,凌啸都不太喜欢管了,“我来告诉你我的猜测。
抓到了老八留在社家台监视地人之后,我就把你和老八捆在一起来想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