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却没有理会他们,自己的处子秀招商会,要是真的被知无堂插上一杠子,如果黄了,那可就真的是颜面信誉全无,对自己将来的名声和发展相当不利。他咬着牙道,“小涛,你去传令金虎,除了军营和厂子的守备以外,所有能够派出去的士兵,全部派出去。就算把武昌城翻转来,也要找到他们地藏身之所!”
“是!”
这边事情才了,凌啸正想和豪成借着谈那些可疑人的事情,就听到鲁桓的声音响起,“老夫人,侯爷在的,您先等一下,容小人前去禀报一声。”
“让开!”大母的火气显然不小,凌啸赶紧拉了豪成出来迎接。
看到凌啸,大母正待说话,忽地看到了豪成,登时一惯。她惊讶了一下,微微颤抖着嘴唇,问道,“你是猪猪?”
豪成大吃一惊,这老婆子如何晓得自己的乳名?忽见胡骏在一旁忍俊不住,凌啸也是怪异地看着他,顿时面红耳赤,“您老人家是?”
‘猪猪!是你,真的是你?”大母一把抱住他,老泪纵横,悲声道,“我是你婶婶啊!还记得抱过你的婶婶啊。”凌啸知道,豪成母亲难产而死,大母定是曾经在家里照看过豪成,说不定他的猪猪乳名,也是大母取的呢,当即说道,“大母,他大名叫豪成,是大伯的儿子。”
豪成这才想起她是那回了娘家的叔母,尴尬地由着她抱头痛哭,直到嫉妒的凌啸说话,才慢慢止住了她的悲伤。
“干什么?哼,你昨天说的血海深仇,老婆子就是难以入睡,今天来问你,猪猪他阿玛是不是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犹如晴天霹雳,豪成大吃一惊。当场怔立当场。凌啸不理会她的诘问,拍拍已经傻呆呆的豪成,“哥哥。这其中地缘由实在是太过委曲。我们的仇人实在太强大,弟弟也是不想你一时间冲动,反误了性命,才暂时瞒着你的!”
豪成一把抓住凌啸地衣领,吼道,“告诉我!这是不是真地!谁杀了我阿玛?说!”
凌啸见他如此冲动。对胡骏命道,“发集结令,让亲卫把这个院子封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在三十步之内,否则,格杀勿论!”胡骏识得轻重。马上出去去召集备警备事宜。
豪成却管不了那么多,扯对凌啸泪流满面地死死追问,倒把大母给吓了一跳。她赶紧把豪成扯开,一阵像是哄小孩子般的劝慰,“猪猪乖,先听这逆子有什么话说,等知道了仇家,婶婶和你去手刃仇人去,也不枉你阿玛的在天之灵。”
凌啸知道现在不可再隐瞒了,当即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豪成哭得软倒在地。在地上痛苦地和翻滚,抓看自己的头发哭诉,“阿玛啊阿玛,你死得好惨啊!孩儿不孝,直到今天还蒙在鼓里,孩儿哪里还是个人啦,阿玛,孩儿这就去给你报仇去!”他眉眼裂嗔,几近疯狂,一蹦而起,却被凌啸狠狠地一拳打在后颈上,“胡骏!过来把大爷绑起来。”
大母怒立而起,一个耳光打得凌啸口齿见血,“你这个畜牲,自己不报此深仇大恨,还不让他去报仇,你还是我们格尔楞家的子孙吗?”
凌啸舔舔嘴里地血,感觉对那种咸涩的味道,恨恨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仇,孩儿一日未敢或忘,但是当此之时,老四身为皇阿哥,背后站的是皇帝父亲,手下有的是杀手谋士,凌啸只能隐忍不发,卧薪尝胆,暗中壮大自己。”他盯着冷笑不已的大母,“就这么找上门去,大母,不要说你们很难接近他,即使你们暗杀成功,皇上也会彻查此事,豪成必将性命不保,大伯这唯一的血脉就会断送!”
大母暴怒起来,“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好,你为猪猪着想,我不怪你,我老婆子去!”
凌啸冷笑道,“即使你有把握全身而推豪成还是难逃一死!面且我也会被他们玩死,咱们家就会灭门绝户了。”
“屁话!就算老婆子我深陷敌阵,也会自尽而亡,绝对不会连出豪成,更不会耽误你地锦绣前程和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