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秘书处,就完全可以称为书办房。”
他一翘胡子,“侯爷,我夫子可不是找你要官,这应该可以要到的官品,还有俸禄饷银,不要就有些浪费了。”
凌啸听完之后,鼓起掌来,看来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不甚了解,原来自己的官当到一定地程度,就算不是封疆大吏,只要身份贵重,也可以设些国家买单的政府内衙门的。
“好,不愧是老师爷,先生,看来这绍兴师爷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胡骏,赏高师爷五十两白银,表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处处为何园考虑周详!”高夫子听到凌啸的夸奖,比什么都高兴,这侯爷真是心胸宽广,赏罚分明。
接下来,就是划分具体的差事、计算预算,制定严明的规章制度了,当下大家都只是讨论了个大概的方向,具体地还要三人组具体拟定之后,才能交给凌啸审阅签发。
至于要朝廷的编制,那只是凌唏向湖北藩司衙门通古柯那里一纸行文的事情。
这次的会议,使得何园有了一个能量上的飞跃扩充,以前都是各自为站,三两个人在那里操心指示,现在则完全不同,日常的事务工作,已经做到了专职专责。
当然,绝对可信的亲卫、一二号院、孤儿等等这些,都是十分机密的事情,除了豪成、顾贞观、胡涛、胡骏外,那可是要绝对保密!“好,你们下去之后。
今晚开一个联席会议,除了讨论各科房的事务以外,正式商讨如何保证招商会顺利进行!”凌啸见谈得基本完善了,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毕竟,他也不是神仙,能一个人办好所有的事情,还是要靠众人慢慢来做,“先生、豪成。
金虎,胡涛胡骏留下。”
只剩下了他们六个,凌啸就很快宣明了第一个议题。
“邬思道先生,无锡人,才学过人,因揭发科举弊案被通缉,腿脚也瘸了。
后因太皇太后甍逝被赦免。
逃亡了山林期问,弃儒学而习帝王心术,现在四阿哥府上帮幕。
据本侯所分析,此人眼光高远,擅于战略谋划,窥透人心世故。
先生连续两天陪他周游武昌,交谈中也是如此印象。
四阿哥与本侯地恩怨。
双方都已经明了,再无转圜的余地,虽说现如今双方暂时相安无事,但是谁也难保将来。
四阿哥最擅于施恩给属下,天长日久,邬思道先生必会对四阿哥越来越忠心,时不待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是。
继续努力收服,还是放弃对他地期望。
如此人才,如果不能为我所用,要不要杀掉邬思道先生?现在大家议一下!”顾贞观的脸色顿时雪白,他嚅嚅下嘴唇,心中由是万般为难。
邬思道是他的好友,才华学识也是摆在那里,作为各为其主的两方,莫要说凌啸会这么问,就是自己。
也在不可问地心底深处这么想过。
但是顾贞观为人最重情意,他很难撇清这利害和情意的分际。
只是这两天间,无论自己自己怎么样向他暗送秋波,无奈邬思道都顾左右而言他。
现在听到凌啸的这番话,他禁不住想起了昨晚邬思道的话,“思道自付(忖),这武昌城。
是来的容易去得难了,不过有平远兄为我好话,思道倒也不惧。”
豪成一听是老四的师爷,还有这么大地能力,深仇血恨之下,那还犹豫什么,“原来是那个跛子,啸弟,杀!不杀死他,难道还等他来咬咱们一口啊!”凌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净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首先就是净口,邬思道先生是顾先生的同乡好友,你言辞间要注意!”金虎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拿捏着道,“人才难得啊,爷,咱们是不是再和这邬思道先生谈一谈,就当侯爷三顾茅庐,显示诚心好了。
不过,要是还是没有结果,爷,成大事不拘小节,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啊。”
“我看难,”胡骏一口否决,“邬先生现在和诸葛亮有很大的不同,孔明是隐居南阳,邬先生却己经投入了四阿哥府中,就算四阿哥现在降为了固山贝子,可他也是皇子,比起咱们何园来说,身份地位可就有了主子和奴才的区别,要他背弃四阿哥,来投靠我们何园,岂不是要一个人放弃秀才不当,去做农夫吗?”胡涛显然同意邬思道难以收服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