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微笑道,“你们都是本侯请来的客人,随便打人是不对的,出门在外奔波,是为了求财而不是求气。
这样吧,你们把手铳先交到本侯手中保管,等离去的时候,自然会还给你们!”见菁菁还有些犹豫,他柔声道,“菁菁小姐,难道你想凭着这只能打一发的八支手铳和官府对抗吗?你要知道,这里可不是江浙,再说,你们是本侯请来的客人,咱们又怎么会为难你们过甚,那岂不是自失信誉?”“罢了,反正咱们只是打了那恶狗几个耳光,交了吧。”
说完,她扭头就走,黑衣汉子纷纷交了火铳也要随他而去,那猥琐少年却不干了,扯着嗓子道,“站住!你们打完人就想走吗?还有没有王法!”他急步来到凌啸面前,“小人徽州曾鉴拜见侯爷,请侯爷主持公道!”凌啸听到他的名字就忍不住笑了,“算了,你恶语伤人在先,本侯令打你的那个给你说声抱歉,这事情就这么完结了,下次你们见面还可以一笑泯恩仇,如何?就算纠缠下去,最多是打那家伙一顿板子,那可就结下仇怨了。
你说,这点小事落下一个这么大地冤家。
没看到他们有火器吗?划得来吗?”他这么一哄,曾鉴却不依,“候爷您这话,小子可不敢苟同。
这女子本来就奇丑无比,要是实话实说也是恶语伤人的话,那岂不成了防民之口!朝廷设置律法。
就是来震慑和惩治奸邪的,朝廷训练养活兵丁,就是要除暴安良的,您怎么可以劝我们良民百姓向恶人低头?难道您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打人的吗?莫非侯爷看到他们是十八家商行联合,就想要偏袒他们?实话告诉您,我们徽。
商也是和晋商齐名的大商帮,比他们那些小打小敲地湖商甬商强多……”这厮唐僧般地绕来绕去,凌啸黑着脸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啪!”甩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打得这小子原地转了一个圈,抱着脸庞晕乎乎地。
凌啸骂道,“你***还真是贱,十八般武艺博大精深,刀枪棍锤你不学。
偏要学剑,好言相劝你不听,还敢说老子偏袒?这菁菁小姐长得貌如天仙,你却在这里胡说八道,才惹出这场是非。
为你这废柴耽误了老子多少的时间?这里是老子的三分地,老子说行就行,不行也行。
老子说不行,行也不行!你要是不服气,去告我啊!”说罢,扬长而去。
人群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左雨一挥手,亲卫们拥着三位先生,向凌啸衔尾追去。
菁菁看着凌啸从她身边走过,滴溜溜的眼珠看着他。
神色怪异。
曾鉴站在原地,羞愤难当,直到兵丁前来驱赶,方才怏怏往城中走去,再去参加什么招商会,只能是自取其辱,尤其是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多他认识的徽商,却没有一个人安慰他半句。
笔直的路尽头,葛店香胰子厂,坐落在一片田园之中,今天却张灯结彩,条幅高挂,彩旗飘扬,鞭炮像是不要钱一样地放个不停,让每一位来客都感到热烈的欢迎气氛。
由于时间匆忙,加上为工人们赶建工棚,曾光他们没有来得及修造会场之类的建筑,按照衙门规制营造地厂部,空间又显得太小了一点,所以,招商会的会场只能设在香胰子厂的大操场上。
从昨天开始,工人家属就干起了副业,摆起了小摊,为这些远道的客商们提供些方便,至于饮食,那都是厂里免费提供的。
除了有限地范围外,其他的厂区,都被身着黑色短装、佩戴红袖章的保安队所封锁着,闲人止步谢绝参观的牌子随处可见。
“为了大家长远的生意,我们会为大家保守配方机密,谢谢合作。”
看到这样地条幅,更加让客商们对这里充满信心。
凌啸对于招商会,那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一个大区经理,一年也要开好几个不同级别的招商会议,深得其中地正偏精髓。
连空手套白狼的圈钱招商,他都做得好,更别说这种实打实的新产品了,所以在具体的准备要求上,凌啸给三人组的指导思想是,“细致策划,多手准备,事先沟通,会前摸底。”
根据他的这一个指示,何园各房科和曾匀他们的厂内都详细地分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