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从天而降的好消息,老十呵呵傻笑,老九也高兴地道,“既然他们不仁,我们也就不义了,那个椅子只有一把,八哥,咱们要把老四的人一网打尽!”
胤襈却笑笑摇头,两个兄弟大惑不解,“难道八不想仇了?”
老八嘿嘿笑道“太祖以《三国》起家你们就没有好好研究一下?重点当然应该是太子的人。至于老四的人嘛,这要看能不能抓到太子的属下,要是抓到了太子属下,当然是连老四的手下一并抓,要是没抓到太子的人,嘿嘿,就算抓到老四的那些混帐,也只有放了。”
老十还在懵懂,老九已经恍然大悟起来,“联吴以抗曹!”
不等他们马匹飞来。老八把手一摊。“拿来!”
两人齐声诧道,“什么?”
“有多少家底全部拿来!”老八的声音坚决无比。颇有破釜沉舟之势,“第一,到湖北抓人,除了我们的门人。就只有指望凌啸了,没钱,他理我吗?”
老九哑然道,“他是这样的人品?”
胤襈苦笑道,“他有人品,我还要找你们借?还有第二呢,皇阿玛春秋鼎盛,我琢磨着。这一次也只能是打他们几个一闷棍,百足之虫,死而难僵,太子四哥究竟如何结局。现在都难料到,所以该继续加强的实力,一点都不能放松。凌啸这厮会搞无色玻璃,要两百万地股本,他要一半地干股。我已经同意了,为免夜长梦多,这次就带银票去!”
老九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万的干股,凌霄未免太狮子大张口了吧!老十却是一吸自己地口水。“会搞玻璃已经骇人了,还会搞无色玻璃?金光闪闪啊!”
的确金光闪闪!
当曾敏被押进这个小屋,被摘下黑头套的时候,几十根腊烛把她没有适应的眼睛刺得直冒金星。
凌啸笑吟吟地看着她眯着地双眼,饶有性质(兴致)地欣赏。
“曾敏?是贾敏吧?哦,不对,应该是曹敏吧!”
曾敏像是雷击一般全身一抖,待她看清是凌啸的时候,大吃一惊,低首沉默半晌,“既然侯爷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将小敏禁锢此处?难道侯爷不怕坏了大事吗?”
凌啸哈哈大笑,起身上前,看她的眼光更加兴致勃勃,能够和林黛玉的母亲近距离接触,他真的比见到康熙还要高兴。
“本侯正是为了大事补漏洞才把你抓来小聚一番。回去告诉你父亲,反贼绝对不是什么傻瓜蛋,越是不读书的草根,越是对读书人的朝廷戒心深重。把你关在这里,反贼才会相信本侯是发飙了,才会相信甘兢平和你们的那个局!”
曹敏点点头,声音很好听,如玉簧珠盘之音,“这个小女子也想到了,谢谢侯爷了。小女子奉家父之命,飘荡江湖己久,不懂太多地礼数,有冒犯之意,还请侯爷见谅。现在侯爷似乎可以放了小女子了吧!”
“不可以!”听着黛玉母亲的声音,凌啸不断臆想黛玉原型的模样,可惜即使历史不改编,到那个黛玉成人的时候,自己也七老八十了,“因为我放你出去,也是一个漏洞,必须要等到人来救你出去才行啊!”
曹敏顿悟地样子,让凌啸有些沉醉,别的女子是张开小嘴,说声“哦!”,这个曹敏,却是先蹙下眉头,再明眸微转一下,然后才点点头,“嗯!”
凌啸还想多说,曹敏却道,“那小女子可以回房去了吗?”
凌啸顿时十分哽噎的感觉,他想和她聊一聊,却无从说起,难道就在这里和她屏烛夜谈《红楼梦》,告诉她里面的林黛玉是她将来的女儿?就算她不会把自己当成傻子,也会在听到自己女儿将忧郁而死的时候骂一句神经病的!
凌啸看见她就要离开,也许自己今生都将再也见不到她了,一股难以死心的好奇心难禁,脱口道,“曹小姐,凌啸冒昧地问一句,甘兢平于你是真夫妻还是假夫妻?”
曹敏闻言止步,很是惊奇,微微羞涩地说道,“甘兢平其实是宫中地公公。小女年幼就配给了姑苏秦如海,只是他正索取功名,小女子也还在为皇差而飘零,耽搁之下才屡误佳期,此番事了,即可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