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毕竟才四十三岁,雄风宛在,心性也自坚强的多,凶性还存在,想到自己上个月又添了一个小皇子,也不惧怕自己床第不行,会导致今后子肆稀零,自怜自伤一阵之后,已是满面凶光,“武丹,传旨,三阿哥、四阿哥行为不谨,深失朕望,降为贝子,罚俸一年,着令至宗人府面壁一个月!太子……”
说道太子,康熙却犹豫了,他不禁想起了那个梦。
幽幽***下,皇后赫舍里泪流满面,“皇上,皇儿事事受到兄弟们的掣肘,如何能办得好差事?若是他实在不能像前朝太子一样,内有名师教导,外无兄弟虎视,臣妾恳请皇上,把他及早贬为庶人,皇上还能照料他几十年衣食无忧,这样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太子……太子就算了吧。”康熙长叹一声,兄弟们都出手了,换了自己是太子,也不可能会坐视不管的。
“喳!”武丹领旨欲走,却被康熙叫住。
“再把胤襈叫来,联还有事情问他。”
胤襈来得很快,扫一眼地上的狼藉。心中莫名肉痛。自己在海商处买了二十面窗玻璃。花了近万两白银,皇阿玛这是荷兰国的朝见贡品。却如此不珍惜。
大殿里只剩下了父子两个,康熙渐渐压下火气,“欣馨真的是承认了?会不会是她心系……。”
康熙没有说下去,胤襈却知道他想说凌啸。不过老八的第一意识就是,凌啸等于玻璃,等于银子。他摇摇头俯下身躯,“儿臣也是这么担心,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把欣馨接到驿馆,马上详细询问了她下手的情形。出乎儿臣的意料,对于鹤顶红杀人的细节,欣馨地回话十分地详细,中毒者有什么状况。什么时间开始抓喉咙,什么时间溢出黑血,什么时间断气,什么时间开始便溺失禁,什么时间开始面色发青,这些她都说得详细无比。儿臣为了验证这一点,专门在武昌大狱里,找了一个会武功的地女飞贼做了试验。竟是毫无相差,可见是她亲手毒杀小婉地。”
“难道就不可能是她一边旁观的吗?”
“儿臣当时也认为有这种可能性,但是,儿臣以为,如果是凌啸的话,第一,他不会笨到在自己的何园里面杀掉小婉,第二,就算他要杀,也不可能要公主在一旁看着!”
康熙微微了头,心中地大石头落下,他之所以重视这件事情,全是因为曹寅那边的安排出了纰漏,聪明的凌啸一定会猜到自己拿他当投名状,这倒可以用朝廷需要来解释,但是如果他发现小婉是自己派去监视他的话,康熙就不能肯定,凌啸会不会生出怨怒之心。
如今,自己的女儿以杀反贼的名义,杀了小婉这所有的事情就合理了。有反贼奸细卧在凌啸的身边,连江宁遇险地事情,都可以解释成反贼掌握了他的行踪嘛!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老八也是聪明人,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一脸茫然问到,“皇阿玛,儿臣不明白,那个小婉这么重要吗?凌啸如此的能臣干吏又是皇阿玛一手提拔地信臣,要是他真的杀了一个女官,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康熙渐渐从欣慰里变得冷漠起来,你老八如此精明,还会不知道小婉是什么人,在朕面前装什么傻?越想越觉得他也险恶和自己这君父也玩心眼,于是看在眼里,就越觉得他和那几个儿子也是一丘之貉,说不定比其他人盘翼得更有劲呢。
“你的身子骨不错,带着这么多棺材回京,居然只用了六天光景。湖北巡抚施世伦他们已经封了武胜关,码头和路口都在产查。不如你再跑一趟湖北吧!把那里可能杀你属下的人抓来京城,朕要细细审问!”
直到出了乾清门,老八还没有压住心中的狂喜,兴奋的几乎想哼哼小曲。他怎么能够料到,此刻的乾清宫里,康熙在喃喃自语,“胤襈,你本是辛者库卑贱宫女所生,阿玛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看你是不是对兄弟们上敬下慈地人,要是你真的把他们带回来给联爆出丑闻,就别怪朕把你排除在外了。”
一进自己的西花厅,胤襈就快感无比地对两个弟弟说道,“皇阿玛要穷治老四和其他阿哥了,只要抓到他们,就是我们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