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总督于成龙、湖北巡抚施世伦、杨臬司、署理副将金虎、参将豪成都赫然在座,不过居中而立的竟是容若,他施施然道,“舍弟正陪候公主,无暇过问此事,他交代说,倘使你们哪位大人有空闲的话,可帮他接了这个无头的过路案子,反正你们也是军中一员嘛!”
于成龙心中嬉笑,“凭什么?他凌啸肉都不让老夫吃一口,哦。现在硬骨头来了,就要我来啃,当老夫什么?再说知道多会杀人的呀,你凌啸不是差点在江宁死了吗?”话到口边,却是极为的合情理,“容大人,你也知道,这是过路军队里面出的这么大案子,
方上管怕是有些难度。”
施世伦也不想接这烫手山芋,连忙点头,他倒不是因为不想帮忙,只是这案子对湖北军民政务毫无干系,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破了案,对他也无好处,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办呢。
杨臬司顿时苦了脸,他只小小臬司,管州管府都没有问题,可是管军队里面的案子,谁会屌他?倒是金虎道,“这拦人,命他们迁到这里暂住,倒也真
是我们侯爷的命令,……”
他这一沉吟提示,于成龙立刻萛向抓住稻草了,“对对,侯爷一向是管整顿军务的,又亲手抓什么知无堂反贼肃反,侯爷经验不足,不办此案,就是朝廷也不依啊。金大人,容大人,豪大人,这事情就先这么首尾,无论如何请侯爷先担起来,我们到时候再一起上折子,听朝廷
吩咐吧。”
他子成龙一提什么反贼,把那游击弄得十分的奇怪,什么知无堂反贼啊?那游击刚刚要开口一问,金虎把脸一沉,“争下”!
立刻就有何园亲卫冲上前来,几个耳光打得他们头昏脑胀,全部按在
上绑好。那游击嘴角带着血丝,懵懂见叫道,“金军门,死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啊!我们究竟所犯何罪啊?难道就因为我们玩了婊子,就要抓我们?那也不用绑住啊!”其他江西军官也是叫冤,嫖娼最多罚俸降级,这又不是死罪啊。
豪成嘿嘿笑道,“真是混帐东西,说你们是因为嫖娼吗?先不说你们军官擅自脱离职守,导致昨夜军中失火,烧掉辎重无数这项罪名了。就算是嫖一天一夜个,都没有人怪你,关键是你不应该和他去嫖!”说者豪成一指
上光溜溜的高赣。
那游击一愣,失火了?失火烧掉辎重最多倍偿,我们要认罪认罚也是江西提督衙门的事啊!“,失职只有我们江西提督管,反正他高赣不是我们杀的!”那游击还在狡辩之中,却惹怒了左雨,他早对这群乱嫖者义愤填膺,见他还在嚷嚷,冲上去扯着他转到高赣脚边,吼道,“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那游击一看高赣的脚底板,差点昏死过去,我的老天爷啊,遇到了老反贼了。
那高赣的脚板上,分别绞着“知”“无”两个字,着颜色很久远一样。
帐外不远处,曾光和胡骏嘻嘻而笑,“绞得怎么样?我们百工堂还是有能匠
,加上侯爷的硫酸微微腐蚀,以假乱真吧!”“爷,您已经唱了一个时辰了,这是给您准备的甘草和胖大海,顾先生说要用沸水泡着茶喝,对嗓子有好处。”一阵中草药的气味由远及近,荃儿手拿一包草药向凌啸走来。凌啸看着刚刚睡去的欣馨,点点头,嘶哑着嗓子道,“荃儿,你很乖,谢谢,帮我泡茶吧,这两天要辛苦你了,公主她就要你多多照顾了。”
离开主楼,凌啸回到书房,顾贞观早已经等候着他,臬台杨思谦和武昌知府柳铭也在等候他的指示。
“嗯,杨臬台,柳大人,你们也来了,顾先生,你先说说着,对江西过境军中藏有反贼一案,于制台他们是怎么商量的。”
“侯爷,于制台几位大员说,这个案子主要是军中发生的,还不是本省的军队,所以,他们的意思是,
方上就不要插手了,不过这个案子毕竟是发生在我省境内,他们恳请侯爷您先管起来,然后会同您一起向朝廷请旨,等候朝廷的决断。江西来的军官们,我们也完全控制起来,金大人派出了将近三千人的督标士兵进驻提标大营,百姓和江西兵丁的甄别工作也正在进行之中。这是贞观草拟的奏折稿子,侯爷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