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权柄不失,即使小有名义上的贬低,也是无妨的!侯爷不妨这样想,把自己的三分天地精耕细作,可以比粗种少理三亩还要有收成!”“是啊!我以前家乡也有一条谚语,不求做大,但求做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至于八阿哥……”顾贞观陷入了沉思,半晌,猛然过,“侯爷千万不要被八阿哥的假想所迷感!贞观敢断定一条,八阿哥来者不善!”“难道八阿哥不想发财!?”凌啸吃了一惊,他不知道自己的先生为何会得到这样地结论。
顾贞观的眼睛紧盯着火烛,边思索,边解说,“他当然想发财,但是钱财乃身外之物,作一个皇子,自他呱呱坠地起,衣食女人皆已无忧!钱财对于他来说,是用度的,但用度的方式都会与常人不同。
常人为衣食享乐,皇子为,皇子……对,他要钱财,是为了收买党羽,和太子抗衡。
意图一日改换命运!”说到这里,顾贞观立即神采奕奕,“八阿哥才识过人,雅量宽和,进退有据,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皇子,更何况他掌管礼部多时,深谙礼制,如此称呼你?更不可能在众目暌睽之下,违反皇阿哥不得与外臣结交的铁律!”凌啸悚然惊立,“先生是说,他在稳住我?”顾贞观没有会话,他更加地迷茫,“究竟他是为何而来的呢?”两人搜肠刮肚想了良久,终无所得,可是这老八的到来,总像是一根刺,扎在他们心间,不知不觉中,二人竟是枯坐一夜。
兰芩和小依送来热茶的时候,天色竟已经微微放白,鸡叫大鸣了。
对自己男人的心疼,让兰芩送上热毛巾的时候,忍不住嗔波一句,“爷,你呀,万事不能等到歇息好了,再想吗?身子骨要紧啊!”凌啸毫不顾及顾贞现在此,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呵呵,老婆疼老公,好温馨啊!来,你来帮老公擦脸。”
顾贞观哑然失笑,正待取笑,兰芩却用指头一点他的额头,“你呀,真不知道公公婆婆是怎么教你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要是我们的孩儿将来像你一样,公婆在天之灵可就要哭笑不得了!”像是一道闪电照亮脑海,凌啸目瞪口呆,怎么教你的?孩儿?公婆,格尔楞?!满人?汉人?自己特立独行,行事怪异,怕是任何人都会奇怪,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教育出来的吧!“啪呀!”书房门猛地被打开,胡骏闯了进来。
“侯爷,昨晚子时,八贝勒的五十多侍卫悄悄出城西去,领头的是那位叫何柱儿的贝勒府总管!”“西去?”“是,可能目的是荆州将军那里。”
凌啸慢慢地闭上眼睛,把手一摆,“出去,全都出去,我要单独想一想。
出去!”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