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众人谢恩之后,一片默然。
短短一年间,湖北官场己经是翻天覆地,总督、巡抚、提督三巨头全部换光,如今的施世伦身兼巡抚和提督,地位比于成龙不知道要风光多少。
如果说陈悼是黯然离去的话,那于成龙将在湖北是更加的难熬。
他知道,自己整死了靳辅,现在康熙越来越不待见他,才会把兼领提督的美事给了施世伦。
如今,施世伦军政一把抓,和自己完全是分庭抗礼,要不是自己还管着湖南地话,恐怕他要羞愤而死,他暗暗拿定主意,明日就到长沙巡视,再也不会来了!而最让人关注的是,凌啸似乎有被明升暗降之嫌,不错,他以前是以正五品领的观风使,转的整军使,可那都是钦差啊。
现在虽然连升六级,但是权力的缩水,却不是一星半点。
以前,凌啸一向话,除了荆州将军思德安以外,军中不敢不从,如今他自己都要听思德安和施世伦的了,何论以前的那种呼风唤雨?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众官员都在猜测凌啸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忍不住地还看他几眼。
孰料一看之下,却见凌啸欢笑不已,毫无半点的郁郁之色。
这是早在预料之中的事情,侦知处密探小婉死亡,绝对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康熙肯定会怀疑自己杀了小婉,信任度因为怀疑有所降低,职务上有所必要的防范,是很平常地事情,不过康熙能把自己提升到正二品副都统兼绿营总兵的位置上,说明他己经正式将自己当成了一位朝中大将来对待。
而不是单纯的宠臣了。
更重要的,康熙用这个职衔,直接表示了对凌啸地信任依然还是很大,相当于承认了,凌啸有权指挥他的亲信,绿营金虎和黄浩地汉军旗营。
能名正言顺地拥有自己的嫡系,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啊,至于密谈小婉的死。
不是还有老八吗?刚才自己“暗送秋波”一下,这小子就患得患失起来了,只要自己抛出足够的诱饵,不愁他不为自己好话。
正在凌啸自鸣得意之时,八阿哥又掏出了一份圣旨,当堂读到,“据左都御史郭璓参奏,凌啸以下犯上,言话不谨。
致使公主有恙,着皇八子胤襈行三十马鞭家法,以儆效尤!钦此。”
众皆哗然。
家法?有那懂事的就低声解释,“雅茹郡主加封为和硕公主,侯爷是太后懿旨定下之额驸,皇家地女婚,当然可以家法惩治了。
凌啸则更为惊奇。
郭璓这家伙是哪里得知到这种事情的,眼角一扫,盯向仰头看屋梁地于成龙,恨恨不已。
胤襈在那里一收圣旨。
即板着面孔夸何柱儿取来马鞭。
任这位八阿哥如何装作用尽力气,任凌啸装出怎样的痛楚难忍,堂上众人还是看得出来,他们郎舅二人两个不过是在挠痒演戏罢了。
这么多天了,谁不知道欣馨公主就在何园。
胤襈宣旨完毕,按照礼仪,自然是一番应酬了。
趁酒席未开,凌啸悄悄把胡骏叫到身边,“去,回府传令让上次的五百亲兵立刻到提标大营住下。
目标一,和百姓混得烂熟,目标二,告诉他们,香胰厂缺少每月二两员钱的工人,目标三,孔武有力年轻者,有一月三两饷银的厂内保安空缺!”看着胡骏正悄然离去,凌啸只有苦笑,你们这些江西老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想当初,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多少农民削尖脑袋往城里拱,就是为了当个工人,如今老子给你们好机会,还要费心费力玩心眼!至于也收女人来工作,凌啸完全没有主动解决女权的意识,只是因为他有其他的考虑。
一万百姓,除去年老年幼和妇女,青壮年男人恐怕只有两三千,全当工人太可惜了,自己要把这批人选一批出来当保安,作为自己的后备役来培养。
想到这将是一批对自己感恩戴德地暗中力量,凌啸忍不住奸笑起来。
“凌大人,何事如此开心啊,有欣然事,可否说与胤襈一乐呢?”老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旁。
凌啸笑道,“不过是些孔方兄俗务,凌啸想通了某些关节处,方才有些欣然罢了,贝勒爷春华毓德,凌啸还是不要污了您正听的好。”